“起时风光无限，落时一地狼藉。”

徐小受心生骇，他在说什么？

“我并不图你们的谅解，但时间会给你们答案，届时你自会醒来，明悟我的苦心。”

有人低声呢喃，品嚼着这不经意间透来的信息，明明想不到什么，却好像懂了什么，面有异。

“不知，但里有殿主的联络方式，他之前说了。”

“或许，徐小受应该就是靠这东西领悟的天机术？”

所以即便恢复了记忆，徐小受也断不可能回去圣神殿堂？

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表达的意思给足了，结果细细一想，全是废话。

徐小受突然有些不知该怎么回应了。

那他现在会说这些，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恢复了记忆，所以才觉醒的天机术？

很快，看着穹苍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脑袋一空白，瞳孔也逐渐放大。

他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来中止穹苍这一波拨乾坤、人意料的回应，所以选择了打断施法，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揪扯了。

徐小受将这波回应定在“离间计”上后，眸底过几分哀伤，带着一丝仇恨之，低声：

虚空岛上之人只觉脑有霹雳划过，从这一句话中读了很多东西。

“这一切，说白了都是我个人的错，它就不应该开始。”

这记忆，是被行抹除的？

徐小受懒得搭

这是他赖以见长的谋。

“我们……”

“掏不掏，已经不成一个问题。”

之前没来得及看……

“这老将一个‘虚无’，用三言两语变成了‘真实’，打了所有人的灵魂，变成‘既定存在’。”

穹苍这一手乃无中生有，几番话下来生了一个没得选择的既定存在！

徐小受一怔，下意识就要掏玄虚匣，但很快动作止住。

忽而灵光一闪……

徐小受明悟这一的时候，全都僵了，玄虚匣半分不敢掏来。

这就为我埋下祸——令八尊谙从一开始的绝对不可能产生怀疑，变得念动摇？

他不知被迫成为并不存在的“零号计划”的主角后，是福是祸。

什么意思？

然一来二去，莫名其妙的“零号计划”，就多了好多细节，跟成了真的一样。

“你好恶心啊……”

他觉得赶转移话题才是关键，再磨下去，哪怕自觉八尊谙不可能怀疑自己，但徐小受都要怀疑自己了。

“什么机会？”徐小受提万分警惕。

但，这却是他提前埋下的？

“在你放弃我们并抹除记忆的时候，就该想到，来日该有的报应了。”

“穹苍，你的小伎俩不用再施了，我不会中计。”

“……”

但穹苍用来，比他更加妙。

“看一看玄虚匣，但不用告诉我答案，看一就好……”

好绝！

穹苍略带诧异的目光扫了徐小受一，而后望向长空，许久叹息：

不掏，亦没用了！

“该死的老狐狸，这玩意本不能看！”

这就是穹苍？

草！

既然看不看都会造成影响，他选择明明白白的中招，至少不稀里糊涂的败去。

徐小受死死盯着对面那玉冠白袍的中年人，心都在发。

“玄虚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虚空岛上传来低声的议论。

外人都会认为，我得到了他的联络方式，自然会认为我随时可以反，背叛圣，加圣神殿堂？

穹苍依旧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这也是你以前对手对你的评价。”

“给自己一个机会吧！”穹苍突然声，“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所有人都会想到，自己现在不掏，之后也可以偷偷拿来看！

徐小受习惯去利用既定存在造成一结果，令得看似有得选择，其实没有选择。

只要现在一看，不里面有没有阵，是不是那阵！

哪怕不曾听到这些远在天边的议论，徐小受也心有骇然。

穹苍刚才确实有说，这里第五百二十个天机阵，就是他的联络方式。

穹苍前面不经意间埋下的已经扎，不用浇，就能发芽、开。

徐小受咬牙切齿将玄虚匣摸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