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里的酸涩变成泪掉在安歌的脸颊上，他怔住又皱着眉，连忙用手掉姜苓的泪。看见她的泪和泛红的眶，安歌脑中的程序正在拼命的分析和计算姜苓哭泣的原因以及如何帮助她。但是这次程序好像莫能助，最终的分析结果一片混。

姜苓被安歌意料之外的动作惊到，睁大睛看着他，洗似的澄澈的睛和被泪浸的哒哒的睫让安歌更不知所措，安抚的语气也越加轻柔和缓。姜苓发觉来或许是她太之过急了，来日方长，安歌或许……

“安歌喜我这样吗？”姜苓懒懒开说“阿苓，是把我当人类伴侣了吗，这是你们伴侣只间才能的事情。”安歌带着有些急促的音回“是啊，安歌当我的伴侣吧，我的丽老婆怎么样？”姜苓略带期待的说，她希望从安歌中听到恳切的答复而不是像遵守指令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这是阿苓的要求的话，我愿意的。”安歌如是说。

安歌不顾芯片运作的灼，带着似乎有些本能的动作抬吻在姜苓红通通的尾，泪也咽他的，要灼伤内里的机械构造似的。他这时才像是一个机械人一样，僵重复的说“阿苓不哭…”手一遍又一遍顺着姜苓的发和背脊抚摸。

“你是在照自己的程序回答的还是遵从本心说的…”姜苓掩住失望的神问。“阿苓，我分不清，但我知我是你的。”安歌还是那么包容的看着姜苓。姜苓看着他这幅模样，一阵茫然和悲伤冲上大脑。安歌有着和人类无异的有温度的柔肤和表情，连泪也可以在适当情况下滴落。只有睛，在你看着那片翠波的，仍然是一片空白的机械窒息，让姜苓如此无力。

将手心放在他的脸庞挲着，安歌也自觉将脸贴她的手，还伸手牵引姜苓抚摸着。

姜苓的裹挟安歌温的缠绵着，这让安歌忍不住发些许，许久姜苓再次抬看向安歌，他的翠绿眸如波漾，浅淡的也被这一吻磨的泛醉人的红，脸上没有红却比平常温度不少，这幅模样平白增添了一抹生机。

她的发散落在安歌的上，随着她的低发丝也愈发和安歌雪白的长发纠缠叠在一起。姜苓的与安歌仅一指之隔，见他没有抗拒的反应，姜苓也结束了这场试探。她贴着安歌的，一一的轻啄着，濡的尖到安歌的就引得他张开了嘴，安歌的也如他本人一样对姜苓极尽耐心，任由她肆意索取。

姜苓停止了哭泣，恢复了最开始的动作，趴在安歌的上像幼崽依偎在妈妈上一样，充满全。安歌也在姜苓情绪稳定后慢慢回到以往舒心温和的模样，拥着姜苓静静的待着。

“安歌，你想人吗？”姜苓莫名开说又不听安歌回答的说下去“人也没什么好的，你这样就很好。”“阿苓在担忧着什么吗？不我是谁，我都是你的，我离不开你，你知的。”安歌的话让不知为何忧心的姜苓稍微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