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你声音小儿，容易雪崩。”

在雪津恼羞成怒之前，长生听话的闭上睛，让自己静下心来，认真去‘看’周围的情景。

了整整一个半时辰，两人终于一瘸一拐的登上了南山山。其实，南山只是这一连串绵延千里大山的其中一坐，并不是很，但已经足够供养整个顾家村人的日常需求。站在这座山上，眺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渐渐消的洁白，雪津心中的怨愤终于有了一个突破，他突然就笑了起来，并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长生站在他后，看一脚下的村庄，再看看后那皑皑白雪，动了动嘴，最后还是忍不住轻声提醒。

“……”

他虽然不想活了，但以他的自傲，这不太好听的死法，还是不要了。

挥开长生想要来扶持的手，雪津执着的大步向前。

并不是南山发生了变化，长生能很清楚的明白，这是自己发生了变化。

长生看一雪津，总有不太真实的觉。他竟然会为了自己的修炼特地爬上南山？

有多久没有这样肆意洒脱过了？大概有四十多年了吧。四十多年里，自己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受人摆布，连外的自由都没有。在草地上肆意纵狂奔在光下哈哈大笑在冰天雪地里骑狩猎的快，他已经许久许久都没有享受过了。

继续往山上走。这山上果然气温很低，但是那一呼就有冰凉的空气咙的又凉又痛的觉却叫雪津觉得有久违的熟悉。

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的回到当初那个自由自在的状态，可以叫他不那么难受。国破家亡之仇，被任意摆之恨，亲朋好友被自己连累致死之怨，已经在他心里藏了许久许久，久到压的他不过气来。

其实，南山长生已经来过许多次了，但很奇怪的，此次默默地观看，长生却有异样的陌生。

这下，气氛直接被打破，雪津还有个的想死的心。他就算已经落魄至此，就算恨不得全天下为自己陪葬，就算心中的怨恨几乎要将自己吞噬，但是要让他连累无辜的长生，雪津还是下不去手。而且，因为自己的哈哈大笑引起雪崩致死什么的，这听起来可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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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静下心来，雪津后退一步，看向长生。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有自由的一天。能自由选择去死的一天。这可真是，太妙了。

“修士修炼，最重要的就是灵气。本来，你如果有灵石，那修炼起来就事半功倍，但我看你也不像是有灵石的样。那就只能找灵气充足的地方了。你们这里灵气太过匮乏，但比如山清泽之类生机苍翠茂盛之地，灵气往往比较茂盛。我听你说过南山，虽然你们村里的人偶尔会上来砍柴捡拾菌菇，但并没有，而且这里也没有其他修士，你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真能找到一些灵气。别的不说，这都已经开了，你至少要引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