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的是两天前那个晚上。

最近这段时间，除了此前因为皇帝生病，宁王在中侍疾的日，其他时候，厉萧每天晚上，都去了慕府。

“没事了，林小你接着说，我不声打断你了。”

似乎也没有想到慕卿歌竟然会在这里，见到慕卿歌，厉萧脸上戾气才稍稍消散了一些：“卿歌和慕大人怎么来了？”

四日前晚上亥时左右？

“等等。”慕卿歌听到了这里，更觉得奇怪：“你在睡觉的时候听见了一声响动，却要你亲自起去查探？”

“我被吓了一，连忙起去查探。”

“据我所知，你应该也是有丫鬟侍候的吧？这个时候，难不是丫鬟，或者是府中值夜的下人去查探的吗？”

慕卿歌正要，宁王府的正门终于被打了开来，厉萧冷着一张脸从里面走了来。

那林菀菀皱了皱眉：“那天丫鬟刚好生病告了假。”

慕卿歌听到这里，却是一愣。

慕卿歌想了想，四日前，厉萧是并未发病的。

慕卿歌朝着那一家人抬了抬下：“自然是因为，今日一大早的，就有人去慕府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们啊。”

睡觉呢。”

林菀菀脸却仍旧难看了几分，只又接着：“我去，就看见一个男疯疯癫癫地冲了来。我被吓了一，正要惊呼声，他却已经冲到我面前，捂住了我的嘴……”

慕卿歌说完，才又转过，似笑非笑地看向厉萧：“宁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每次去慕府的时间，也大概就是在亥时左右。

林菀菀一愣，却很快回过神来：“是四日前的晚上，晚上大概亥时左右。”

她刚开了个，却就被厉萧给打断了：“你说那天晚上，所以，究竟是哪天晚上呢？”

“民女名叫林菀菀，那天晚上，我都已经歇下了。”

慕卿歌正想着，就听见林菀菀继续：“那天晚上我已经歇下了，但是尚未睡着，正想要睡，却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响动。”

“宁王爷一般起得比较迟，且有起床气，若是没睡醒就被人叫起的话，肯定是要发脾气的。”

“啊……”慕卿歌了：“原来是告了假啊。”

厉萧转过，目光淡淡地看向了那女：“是吗？那你说吧，事情经过是怎么样的？”

但是四日前……

“我……”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甚至其实她压就不用仔细回忆。

厉萧眯着看向那一家人：“不知不认识，谁知是什么人，事情我听家禀报了，明明白白是来碰瓷的。”

那女迎面对上了厉萧的目光，饶是她已经足了准备，可是在对上厉萧目光的那一瞬间，却仍旧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那门房看了一对面那一家人，才又换成笑脸看向慕卿歌：“要不小去府中等吧？”

一旁那女听见厉萧这么说，只抬起一双汪汪地睛看了过来，神却是无比的毅：“宁王爷在没有了解事情完整经过之前，还请莫要随意污蔑别人说别人是来碰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