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使劲摇，还客客气气地说：“让你妈和二先试试，我暂时用不着。”

“我怎么上班？”

“我找长川，我是周正，他朋友。”

陆长川没问，快：“我去收拾床，你吃过饭了没？”

“我去给隔的狗涂上。”

陆二幽幽地叹了气，很同情她爹，这些年肯定没少挨她妈揍。

这味他可忍不了。

还剩下一药膏，顾糖糖不想浪费了。

唉！

“我在你家住一晚上，明早回单位。”

“我饿了，正要煮面，你陪我吃。”

周正苦笑，“吃了。”

“爸，你要不要也涂儿？”

其实他晚上没吃，和妻吵架气得一没吃，现在又累又饿，但他不想麻烦人，借宿已经很麻烦了。

陆长川笑呵呵地在他肩上拍了下，先去铺床。

陆二想起个严重的问题，她还要上班呢，这么臭的脑袋去了堂，不得被人轰来？

她去西厢房敲门，陆长川被吵醒了，睡惺松地来，看到周正惊了下，睡意也没了，低声问周正什么事了？

涂好了药后，用布给包裹住，然后再给陆二上药，同样包得严严实实。

陆二穿好衣服，打开了院里的灯，轻声问。

”陆母说着觉，一开始冰冰凉，后面越来越，她都想睡觉了。

陆二这才想起来，羞红了脸，说：“我去叫长川，你等下啊！”

周正很疲倦，他今天回家看女儿，和妻又吵了起来，本来他以为没事了，可半夜他去上厕所，却发现妻把门反锁了，说房是她的，让他。

大半夜周正不想吵架，便想骑车回单位，结果半路上爆胎了，回研究所还得十几里路，他扛着自行车也吃不消，就过来借宿了。

陆长川拿了药走了，隔有条癞狗，秃了一块，正好涂上。

他发虽然不多，可也没秃，没必要涂这臭烘烘的东西。

晚上，陆母被陆父赶去了和陆二睡，母女俩反正都臭烘烘的，谁也别嫌弃谁。

外面是个男人，陆二听过周正的名字，是弟弟的战友，在研究所上班的。

陆母想像了下那个场景，心怒放，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上的臭味也觉不到了。

“谁？”

陆二，只要能长发，扣七天工资也划算。

“舒服吧？七天后你会更舒服，咱们堂谁都没妈你的发多。”顾糖糖捧。

她放心开了门，疲力竭的周正闻到了一销魂的臭味，扑鼻而来，还有个黑乎乎的脑袋，他下意识地捂住了鼻。

夜越来越了，陆二撑不住了，看要睡着，一阵敲门声惊醒了她，敲门声不大，很浅，要不是她刚睡，可能就听不到了。

而且陆母睡姿很不好，打呼噜还拳打脚踢的，陆二只能委屈地缩在床角，陆母一个人占了大半张床。

夜人静，陆母睡着了，陆二毫无睡意，实在太臭了，她一闭上，嗅觉好像更灵了，本睡不着。

“晚上不要碰，也不要取下来，这七天都别取。”顾糖糖叮嘱。

“明天去请个假。”陆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