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宋文才冷冷的打破了，“父亲是从抚州开始平步青云的，分明是舍不得晁刺史给你带来的荣华富贵，那一村枉死的百姓又算的了什么？甚至为了你的升官发财，还可以牺牲更多无辜的人！”

“所以父亲就跟晁刺史同合污了？”宋文才看向宋鸿，里除了震惊，心痛，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我见晁刺史和你大伯久未归，疑心发生了意外，就带着援兵赶了过去，我赶到的时候满地都是尸，因我带了援兵的缘故，最终将村民们都控制住了，晁刺史杀红了，不肯留活，怕事情败了，最后将......”

宋鸿沉痛，“我们劝不住，也不敢劝，生怕晁刺史连我们也一起杀了，我们只能睁睁看着他挥刀砍向那些无辜的百姓......”

宋鸿没有反驳，很久之前的他确实是无能为力，可是当后来他有那个能力的时候却已经不在乎那些了，站在权利的上游，他会到了从未验过的快，除了午夜梦回那血淋淋的梦还在提醒着他曾经发生过的事实，他都快要忘了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累累白骨了，直到晁刺史突然自缢亡，他才记起曾经有那么一群无辜的人惨死在他面前。

“我...”宋鸿满是悔恨，可是却也充满了无力，“我当时无权无势有什么能力跟一州之长抗衡？除了听命于他，我还能什么？”

平民暴，而且是被上位者来的，也难怪宋鸿一直守如瓶，说去了，他哪还有机会升至二品大员。

“后来晁刺史从暴怒中清醒，意掩盖屠杀无辜百姓的事实，为了以防万一，还了两手准备，先是将东山村的百姓的尸搬到数十里之外的地方，将现场伪装成剿匪，把村民的人充作剿匪的数量写了折上报，另一面将东山村放火焚村，谎称是发生了瘟疫，村里的人都病死了，为了防止疫情扩散，所以焚村！”

“那父亲你呢？”宋鸿与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共事，让宋文才很难在用以前那样的心境去看待前的这个男人了。

“那...那后来呢？”从小长在富贵堆里的宋文才已经想象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

罪，村民们毫不畏惧，反而跟府兵起了冲突，也不知究竟是谁先动的手，反正最后村民们和府兵打起来了！”

晁刺史的心狠手辣实在是将宋文才震惊的魂不附了，没想到他不仅坑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事后还能利用这些无辜惨死的人为自己邀功，此等心机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时候的宋鸿着自己起心来，不去看那一张张无辜惨死的脸，就像他此刻不忍去看儿脸上的表情一样，他知，从此他在儿心中大正直的形象不复存在了。

“我别无选择......”似乎调自己的无能为力能让宋鸿的内心得到片刻的平静和息。

“将所有人都杀了吗？”宋文才失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