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为大，臣懂。”

“我抱殿下去休息。”袁基没有给你拒绝的余地，直接带你了他的内室。

“够了！”你顿时觉得怒火中烧，不想再听见那个字。

袁基只好折返，继续坐下，看着你。

安顿好后，他坐在床边，只这样静静地看着你。

你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他忙碌。

一去便看到站在院前茶树下的青影，听到脚步声，他转过来，依旧是带着浅浅笑意。

袁基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他走到你的面前，轻轻抓住你的手，温柔的力量让你无法抗拒，手拿下来，满是泪的脸。

“殿下，是这样想的吗。”依旧是温柔似茶的语气，带着些颤音。

袁基果真不再言语，但气息依旧在旁。

袁基看着你，兀然伸手，放在你的脸侧，用拇指挲着你被泪得黏糊糊的面颊。

“混。”你闭上，不想看他。

“殿下先睡吧，这几日，就在臣这里好好休息——”

“什么？”你努力清醒一下，问。

“别装了，”你中有着无名的怒火，你知袁基没有错什么，但此刻的情绪却薄而，“你能为谁到难过。”

他用死死地包住你的齿，让你不能说话来，只挲了须臾便将一条温的东西探了来，在你的腔内游走，四掠夺。

袁基的目光与往常一样，充满着怜与小心翼翼。

袁基一把抱起你，你惊呼，抬看他的侧脸。

“你这样，我怎么睡。”你开，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梦里，似乎还能看见那个在满山海中为你唱歌的少年。

你被稳稳地放在了床铺上，他为你剥去了外衫，脱下了长靴，将你的摆好，拉上被褥。

正当你昏昏睡时，听见他低语了一句。

你想要将他推开，还没等动手，他却已经自己离开。

终于累到发不声音，你抬起，脚都有些打颤。

你不敢看袁基的表情，但也能受到他的受伤。

跟着小厮前往袁基的院。

“殿下，我是个男人——”他的话语中带有的委屈，“殿下却在我的怀里为别的男人哭泣。”

“殿下，”袁基向你靠近了几步，望着你的侧颜，“殿下平安，实在是令我欣喜。孙将军的事——臣也为此哀叹。”

“我为殿下洗脸吧。”说罢，他便要起，去叫来。

你的泣逐渐变为嚎啕大哭，前已经一片模糊，脑涨的有些疼，折腾了良久，才有些无力起来，顺势抱住袁基，埋在他的前，无力地呜咽着，将他面前的衣襟全都沾。他只轻轻地拥着你，将你的的全重量都压上他的。

你没有力气再去说话，迷迷糊糊地了过去。

没有回答，但是上多了一片带有竹香味的气息。

你扶额，叹了一声，眶却了：“我错了，我不该这样的。抱歉，我只是，只是——”话还没说完，那份被制压下去的哀痛又涌上心，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和袁基，于是你的泣声越来越大，双手抓在脸上，想将这哭泣的一面掩盖。

你却笑不来，抬看那飘着青涩香气的茶树，觉得那绿叶也是这样的摇摇坠。

你一把拉住他，你不想看见其他人，“不要，我不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