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说的非常果断，完全没有顾虑到边这个男人是什么心情。

办离婚手续的时间比她想象中要短很多，效率也很。

不他了，真好啊。

江稚不断的调：“我们的夫妻情已经破裂了，无法再继续生活在一起，离婚协议都签好了，麻烦您现在就帮我们办手续。”

江稚朝两人跑了过去，风扬起了她的裙摆。

不要再把自尊，拱手让人。

沈律言张了张嘴，苍白，吐字缓慢：“我确定。”

江稚态度决，“想好了，我们要离婚。”

他平静的握了拳，一声不吭。

哪怕开始新的人生，现在也依然不晚。

工作人员见状也不再好严相劝，把办离婚手续的文件递给两人的时候还忍不住唠叨：“你们可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就离婚，又不是过家家，别以为这是什么闹着玩的小事。”

江稚仰着脸直面刺的光，她觉得好舒服，她慢慢睁开了，在大门外看见了熟悉的两人影。

三个人沉默的走民政局的大门。

她甚至连都看都没有看他，更不会有闲心去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他想，谁离谁，都能过得一样好。

工作人员劝不动也就算了，“看过之后没有什么疑问就在上面签字，三十天之内双方都没有反悔，就可以来拿离婚证了。”

江稚接过办手续的文件，低扫了两。

工作人员秉承着能劝一对是一对的理念，尽量说着好话。

外面光灿烂，风过林梢。

江稚也在心里说了声太好了。

锋利的笔锋划破了这张薄薄的纸。

江稚乖乖听着，一支笔，在她把话说完之前就写好了自己的名字。

沈律言脸上的神情一寸寸冰封，角的弧度抿得像一条直线，下颌绷，表情锋利，脑袋痛得快要炸开的觉，再度席卷。

沈律言说不一个字不字，因为江稚的目光已经朝他看了过来，他都能背得来她昨晚说的话，实在不想再听一遍。

可是心里还是痛，还是一痛。

她每个字都说的很着急，神迫切，仿佛一秒钟都不想等待，只想立刻上和他斩断所有法律上的联系。

工作人员看着男人的表情，不太像是想要离婚的样。

一切都正正好，也什么都来得及。

恍惚中像是回到了青年少时最烈的夏季。

心已经千疮百孔，还要装得若无其事。

沈律言迟迟没有接，一她看不懂的神望着她，盯着她，过了许久，拿起他左手边的那只笔，指骨掐得用力，关节透着的骨弧度犹如利刃，折的好像要断了。

“夫妻情破裂”“无法继续一起生活”这些字一个接着一个往他脑里钻，了无数个伤。

最后一笔，写的太用力。

傅景初懒洋洋靠在车旁，李鹤站在他边上。

工作人员接过材料，简单的扫了一，然后抬认认真真看了看两人：“你们真的想好了吗？年轻人可不要冲动。”

他沉默着，绷着，僵的在另一片空白的地方，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终都一言不发。

工作人员在上面改了公章，“好了。”

她看着男人问：“你也确定要离婚？”

已经答应了的事情，不要再反悔了。

她把笔递给了边的男人，“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