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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拳头紧紧的攥着,眼睛里射出怨毒的光芒,脸上的表情也因为自己胜利的幻想,而兴奋的赤红。
「你用的什么法治的他~~跟我说说过程,快跟我说说。」
已经赤裸的男人拉着精神亢奋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我可厉害了,不管他怎么骂我,我就坐着不动,哎~~我就这样坐着,哎~~我就看着他,哎~~你都不知道我多过瘾,嘿嘿~~嗯。老爽了,你不知道,我那时候啊,就坐着玩,就坐着,滋熘滋熘的喝茶,美滋滋的看着他发疯,哎~~我就看着,我就什么也不说,哎~~我他妈全当野狗冲我叫了,哎~~那感觉~~啊~你不知道~~老爽了。」
女人在脑海里,将自己与我对调,享受
着,这虚假的胜利,所带给她真实的快感。
「毅哥啊,你猜猜怎么着?那小混账气傻了都~~给他自己的工作台都砸了~~哎呀~~我就笑着跟他说话~~他气的吆~~你猜猜他都干什么了?他连客人都骂上了,可是得罪了好多人。」
女人的大脑,被疯狂刺激着,亢奋着,产生出一幅幅真实发生过的虚假回忆。
「那小贱人还差点跟客人打起来,你不知道我看的多爽,我就看着他笑,哎~~我就笑~就笑~笑的他发疯发狂~~笑的他气急败坏,哎~我就这么坐着笑~~看着他跟客人吵,看着他砸店,哎~~我就看着,就看着,我也不管~就看着~就看着~~」
女人越说越兴奋,越想越亢奋,令她的大脑产生出从来没发生过得真实。
对就是真实,因为女人肖梅,真实的感觉到了我的愤怒,真实的感觉到我了我的无助,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我那时的全部。
如此强烈,如此清晰的感觉到了,就像自己的记忆般那样刻骨铭心,就像发生在自己身上那般身临其境。
就像自己才是那个坐在椅子上,带着一脸的怜悯,嘲笑那个疯狂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疯子。
这些喷薄而出的幻想,令刘毅也身临其境,陷入了更深的幻想,就像是自己战胜了那个从未占过丝毫便宜的对手那般,无比的亢奋,无比的兴奋,无比的荣耀,那种从来没有过得激动,感动,亢奋,只在眼看着嫂子和大侄子净身离开时才有过。
但那时,自己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得狠狠地攥紧拳头,强压着想要欢呼跳跃的心情,在大哥面前,表现得悲切和哀伤一些。
可是现在,不用了,在春药和兴奋剂的刺激下,刘毅的大脑表现得更加兴奋,身体也随之亢奋的不停震颤。
双眼犹如野兽凶狠和疯狂的男人,用力的抱紧女人同样激动的身体。
两人在同样的精神状态下,热烈的亲吻,紧紧的拥抱,疯狂的抚摸,兴奋的呼喊,凶狠的碰撞,宛如两头凶狠的野兽,宣泄着体内无法抑制的洪流。
「操,操,操~操死你个骚婊子,操死你个骚婊子~~」
刘毅压在肖梅的身上,屁股高高抬起,再狠狠地落下,不断的发出淫靡又激烈的碰撞声。
「哦~~啊~~舒服~~啊~~毅哥~毅哥~~好棒~~哦~啊~~」
赤身裸体的肖梅,用四肢缠住刘毅的身体,迎合着刘毅的抽插,不断的浪叫着。
似乎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宣泄体内的亢奋。
「操死你,我操死你,小畜生,小贱种,看老娘怎么操死你~~」
肖梅翻身上马,蹲在刘毅的小腹上,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刘毅的小腹。
「舒服,真爽,太棒了~~夹得好舒服~~爽~~」
刘毅双手抓着肖梅那对有些松垮垮的大奶子不断的揉着,时不时的神嘴在那对一手不可掌握的大奶子上啃几口。
「弄死你~~操~~操~~操死你~~」
肖梅下面的嘴吸吮着鸡巴,上面的嘴喷着粗话,雪白的皮肤被兴奋涂抹上了一层晶莹的淡粉色,令她看起来充满了妖异的性感。
满身大汗的二人,从沙发滚到了地上,好像沾满油的身体,散发糜烂的味道,和淫荡的光彩,不断的喘息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毅哥,你不去~折腾折腾那小兔崽子?」
发泄之后的肖梅冷静下来,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不好吧?毕竟是我侄子,不想他太难看啊。搞得太惨,刘家脸上也不好看,闹笑话的。」
刘毅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独自战斗,并取得胜利的记忆。
「你让他丢点脸就行,就丢丢人而已,又不是弄死他。丢面子而已,有什么?」
肖梅悠悠的说道,仔细的斟酌着每一个字。
「丢人,也好。不过,我嫂~~那谁,老板娘就看着那小子闹腾,不阻止一下?」
刘毅转移了话题。
「老板娘出去旅游了,不在。真要是在,也有办法~肯定弄不大是真的。」
肖梅把吹牛的话吞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