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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着席芳婷的阴部淫笑着说道。
「那样,那样~~母狗就完了~~」
席芳婷的脸上带着期盼的神情,对我媚笑着,她肛门里的假阳具也开始在席芳婷的肛门里抽送。
「你不就盼着那样吗?再也没脸见人,每一个看到你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不知廉耻的下贱母狗,只要看到你就会骂你婊子,母狗,贱货。他们会打你的耳光,揪你的奶子,吐你口水,捅烂你的肉穴。把你完成一滩烂泥。」
我蹲在席芳婷的身旁,一手拍打着她的脸,一手抠挖着她的阴道,揉搓着她的阴蒂。
「母狗要被操死,好多人轮流操,他们打母狗,骂母狗,哦哦哦~~舒服~~好刺激~~好羞耻,好不要脸~~真舒服~~」
席芳婷被刺激的连连浪叫,不断的高潮。
「很好,真棒。起来吧,塞你逼里去。我们走。换个地方玩。」
我看到席芳婷从兴奋的颤抖中缓和过来,拍了拍她的脸,让她跟着我走。
「主人,还有两个路口,两个路口~~」
席芳婷仰躺着,气喘吁吁的挺起腰肢,像一
只蜘蛛般跟着我。
「呵呵呵~~你也是真的怪。做着不身败名裂的打算,可却做着身败名裂的事。而且一说让你身败名裂,你还很激动,很兴奋。这叫什么?还不如直接告诉李知你不想做他的母狗,跟着我算了。」
我一边说一边想着还要玩些什么。
「控制不了自己,理智让我别干,可是身体却很主动,母狗已经堕落了,无可救药了。呵呵~~」
席芳婷跟在我身后,无奈的苦笑着,叹了口气,说道。
「我看也是,要不给你弄个身败名裂,你跟着我混算了。给你个好安排。比如~~给别人当性奴宠怎么样?可以把你当成任何东西,就是不当你是人。说不定几年就给你玩报废了。要不要考虑考虑?」
我嬉笑着拉扯着席芳婷的内阴唇走向附近一个有喷水池的小公园。
「听起来好像挺刺激,身败名裂,走投无路,真的就可以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玩死我也无所谓了。呵呵~~居然开始兴奋起来了。」
席芳婷带着媚笑,用一双充满兴奋与期待的目光看着我,好像真的巴不得我现在赶快给她弄个身败名裂。
「不过在玩死你之前,我先问问。他们有没有给你玩过灌肠,扩张之类的?还是,只是纯粹的打骂或者轮奸群调?」
在我的记忆中,那群狗东西好像除了性交以外,也就是打了,还真没玩出过别的花样。
「有啊,李知他们有时候会把母狗交给一些调教师调教。比如灌肠拉,极限扩张啦,性奴礼仪拉,捆绑拉,什么的,都玩过的。只是他们嫌麻烦,玩个几次也就没兴趣了,不如直接操了母狗有意思。」
席芳婷回答道。
「都玩过了呀?习惯了灌肠没有?到什么地步了?」
我好奇的问道。
「习惯?应该不算习惯吧?反正灌肠对母狗来说还是挺痛苦的,不过也能获得排泄快感。除非拉不出来,不然,母狗是不会自己灌肠的。」
席芳婷认真的回答道。
「不灌肠就拉不出来?应该不能吧。」
我有些担心的问道。
「那倒不是,便秘的时候才自己弄,量也不大一共五百毫升,分两三次用。」
席芳婷回答道,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来,席芳婷并不抗拒灌肠,也只是不抗拒而已。
「那就灌肠了。今天让你哭个痛快,你要有心里准备哦。」
我开心的向公园的喷水池走去。
我一直没搞明白这个喷水池里,五百多万的凋像是怎么个含义。
八个石头质地的西方带翅膀的小天使们,推举着一朵代表着佛教的银色金属莲花,然后在莲花上还蹲坐着一头威风凛凛,气吞山河的金色貔貅。
这是说明我们的文化具有包吞性啊?还是说明我们的文化造就无知啊?也或是想要证明我们有能力把任何严肃的事情都干成笑话?我觉得最后一条最正确,我们都高干最擅长的就是闹笑话,越高笑话越大,大的,连大,家那里都没人听了。
我要是设计者,直接让貔貅骑着抗十字架的耶稣,那意思多明白,那,多意思,明确,一目了然的。
还顺便能挂绳子,给席芳婷绑上面。
不过现在吗?要想点别的办法。
「来穿上。」
我从书包里翻出一件我准备好的蕾丝情趣水手,让席芳婷穿上。
穿着紧身情趣服,全身湿透的席芳婷,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性感成熟,展现出一种满含着淫荡的清纯气息。
强烈的反差,让我看的血脉偾张。
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席芳婷身上,将她性感成熟的身体勾勒的更加诱人。
半隐半现的性器官,彷佛蒙上一层薄雾,令人产生了迫不及待要给这层雾气撕掉的冲动。
「贱母狗,过来,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