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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早点拆穿?”
帽子:“因为不忍心胖儿东和阿竹难过。”
二姐:“但长痛不如
短痛,不是么?”
帽子:“对他们来说~是的吧。不过一来光凭一张嘴污人的清白,胖儿东不见得能接受,二来……二来我对他们并没什么信心,所以其乐融融得日子,多过一天是一天。”
二姐:“什么意思?你怕他们会彻底离开你?”
帽子:“不是的,是我对任何人和任何人之间的关系都没有信心。”
二姐:“所以,你对薛超说,不在乎我们,是真的咯?”
帽子:“你知道的,那时候我只能那么说。”
二姐:“但你说的,也不完全是假话,对不对?”
见帽子没有否认,二姐心里不是很好受,说:“要知道,女人是很记仇的。”
帽子:“我知道,但人生聚散终有时,不如珍惜当下每一天。”
二姐:“你在写歌词?”
帽子:“我在性暗示。”
二姐白他一眼,好奇道:“那为什么你和大叉的关系那么持久?”
帽子:“他tm像条狗,赖着不走,我有什么办法?”
二姐:“……”
·
施颖去上厕所,一转进公共空间,就看到帽子和二姐贴在洗手池旁的墙角热吻,上下紧贴,浑浑然难分孰彼。她当然一秒吃醋,愤愤的去上了厕所,出来洗手~看二人仍纠缠在一起,丝毫没有要分开的意思,反似更热情了,烧的施颖心也发热。从背后狠狠掐了帽子一把,道:“要亲回去亲嘛,又没人嫌弃你们,真是的,不注意点影响。”说完独自回去了。
这吻真的好热,灼的人心慌。任何东西的侵入都会给人带来快感,嘴巴也不例外。曾几何时,她觉得舌吻是很恶心的事情,一想到那画面便不由得反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法式湿吻这么浪漫的名字。今日方知,来自舌头的攻击可以如此的热烈凶猛,如此让人难以招架。吻的意义是什么,结果是什么,它明明只能伸进来那么一截,可就是不断的想要进攻,不停的探入索取。给身体带来一股强大的被侵犯的感觉,燥热,和不安。何况男人还有一双大手,穿过一头长发扶着她的嫩颈托着她的头,另一只手似要游遍身体的每一处。从脸到肩,由胸至背。
身体被紧紧的压在角落,和着两面墙,像三面受力。夹的人呼吸困难,大口的喘息,吐出滞郁,吸入热情,和男人的舌。施颖突然的说话把姚师格吓坏了,真的吓坏了,心脏像注了液氮,咚咚跳成个太鼓。到施颖走了,帽子才放松些,额头抵住额头,问她:“你紧张了?”手放在女生胸上,似是在感受她的心跳:“害羞?”
“废话……”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解释个啥,只注意着男人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胸上。
帽子也不想听她解释,一秒钟又吻了上去,直吻得她心烦意乱,精神涣散。感觉手摸到小腹,才发现内衣被解开了,还没来得及纠结,就被手贴着小肚伸进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