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经完全封闭了,若不是他启动了平然
仪,恐怕他已经被阻却在门外了。不过森严的戒备对于有平然仪的他来说不过是
儿戏,他满怀激动地朝高三楼走去,却没曾想高三楼早就空无一人了。
原来他记错了高考第二天上午开始考试的时间,而现在,高三的学生正在高
二楼奋笔疾书。不过现在江文瀚正好路过文尖班的教室,通过教室里张贴的试室
座位表就能找到每个女孩对应的位置。
上次成人礼的女孩子们已经是好久未见了,想不到这次光顾她们竟然是在高
考的考场上呢,江文瀚想想还有些许激动。不过转念一想,在人家人生中最重要
的一场考试玩弄人家,恐怕的确有些丧良心,但江文瀚今天只不过是想去恶作剧
一番,顺手收集一下女孩们高考第二天穿着的内裤。
在人生最重要的考试的过程中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探访她们秘密的花穴,恐怕
也足够激动人心吧。至于正餐,那就留给明天考试结束再说,如果实在精虫上脑,
找个监考员解决解决算了,或者在她们下了考场之后再玩弄她们吧。
江文瀚最想见到的人绝对是天之骄子谢紫珊,她得全市的文科状元基本上是
板上钉钉的事了,甚至她蝉联的年级第一比理科的左佩兰还多上不少,自然也不
太可能存在高考失常被挤下榜眼的可能。如果有这种可能,那江文瀚可是要背大
锅的,谁叫人家高考的时候自己在骚扰她。
江文瀚沿着高二楼寻找她所在的教室,不一会便找到了她。开着平然仪的他
就是可以大摇大摆地闯进人家的教室,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到谢紫珊的身边,就
像监考员一样侧着脑袋看一眼她的试卷。
「好工整的字啊…你这状元绝对拿定了吧…」江文瀚忍不住赞叹道,他侧着
脑袋凝视着一丝不苟作答的谢紫珊,她的眼睛仿佛散发着异样的光芒,嘴角还流
露出一丝微微的浅笑,写历史的主观题也是下笔如有神,看来是作答得相当得心
应手了。
「真好看…你这发型真像年轻时的佩兰…」江文瀚感叹,用手指轻轻拂过她
柔软的发丝,暧昧地看着她秀美的侧脸。梳着高马尾的她真是青春靓丽,更吸引
人的是她独一无二的气质,哪怕就是端坐在这里,就已经是整个考场最闪亮的那
一位,甚至浑身都散发出学霸的自信光芒。
坐她旁边的女生居多,不过一个个面容憔悴,一刻不停地奋笔疾书着,但看
她似乎游刃有余,如果凑近了她的脑袋细听,居然能够听到她在以极其微小的声
音哼歌,能够勉强听出来她哼的是《恋爱告急》,不过跑调得严重,十个调能跑
六七个,勉强能说是给歌曲加了点个人特色吧。
这大学霸居然还有做题哼歌的习惯,还是在高考考场这么紧张的场合这么从
容不迫地小声哼歌,身旁的人完全陷入了紧张焦虑的漩涡之中,只有她那么镇定
自若。尽管哼着歌,手却飞速运动着,很明显她的主观题已经快要答到尾声了,
而旁边的那些人还有大片空白。
「那你都快答完了…我可以影响影响你了吧…」看到谢紫珊这么淡定,江文
瀚的负罪感居然不那么强烈了。没有经历高考的他只是从左佩兰口中道听途说,
说她在考场上整个人都在抖的状态,却不曾想有谢紫珊这种俗世奇人,从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