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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上,多了一层黏腻的口水。
渐渐的,衣服的V领已经被拉扯到最大了,再要拉扯下去,恐怕衣服都会被撕碎。
已经想起今晚要做什么的老男人对衣服的蹂躏,起身向下头部来到了那盈盈一握的蛮腰上。
对着那小巧可爱的肚脐吻了上去,这是她在自己的女人王春阳身上经常使用的招式,在性交前的爱抚中,女人的肚脐是最适合首先被刺激的。
猩红的舌头从干裂的嘴中伸出,如一只恶心的虫子一般钻入肚脐,此刻那根舌头就好像是外星异虫一样,试图突破肚脐进入女人的体内,然后在那里孵化成成虫。
可这一切没人能看到,因为老男人那干裂发黑的嘴唇,已经将我妻子的整个肚脐都纳入嘴里了,两边的腮帮子向内塌陷,很显然他在用力的吸吮着。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本就在药物影响下沉浸在肉欲中的妻子,彻底放弃了道德伦理,不由得产生
了初步的性回应。
弓起的纤腰从头到尾都没有放下过,瘙痒难耐的性器官急需要有人来爱抚,被男人压着的下半身疯狂的扭动,并试图将自己身体的更多地方,献给这个老男人。
意识到了这个美艳少妇的意图,老男人放弃了对肚脐的刺激,开始发动进一步的进攻。
双手扶住那已经布满了细密汗珠的腰肢,彷佛拉着自己的上半身重新爬上了那张独属于我和妻子的大床。
嘴唇还在吸吮着自己经过的每一寸皮肤,知道那平原的劲头,两座拔地而起的高耸山峰,挡住了长满银白而又稀疏头发的脑袋。
可这点「艰难」
会阻挡住已经觉醒了本能的老男人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双手松开床单从腰侧插入衣服内。
哪怕是没有看到,仅凭从掌心传来的感觉,老男人就知道自己正在经过的地方,是那紧紧箍着那双G乳的蕾丝内衣。
不过对于自己来说,这不是自己要做的,轻轻抓住那露腰毛衫的边缘,向上撩起来,那穿在妻子身上的倒数第二层防御,很轻松便被解除了。
看着足以晃晕任何男人的乳房,老男人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白色的胸罩仅仅只能盖住乳房的下部三分之一处,粉嫩的乳头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而上部的边缘,失去胸衣束缚的白皙软肉向外溢出了些许。
很显然就算这种最大号的胸罩,也只能勉强固定住那柔软的巨乳,更何况,那被强制聚拢在一起的两坨乳肉中间,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壕沟,老男人相信面对这样的深渊,没有人任何男人不会沉沦在其中。
短暂的震惊过后,老男人恍如隔世般的清醒,下一秒他化身了一个宛如尽万年都没有进食的恶鬼,猛地扑向了那被乳罩紧箍着的高耸乳房。
把自己那张干枯的嘴唇张到最大,哪怕是嘴皮开裂所产生的疼痛都不在乎,甚至不管那胸衣入口所带来的异物感,一口咬在那白皙的乳房。
让自己两侧腮肉内陷到了极限,口中黏湿的舌头不停的在胸衣和乳肉上来回舔舐着。
要知道乳房本就是女人性器官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所以当受到强烈刺激后,妻子再一次来不及想起此刻蹂躏自己乳房的人不是我,而是遵循着自己身体的本能,献上自己曾经发誓只属于我的,那颗白皙巨乳。
随着快感从高处升向更高处,妻子急促的呼吸也跟着更加急促,甚至偶尔还会从最终发出那充满了女人在性交时所独有的呻吟。
这声音落入老男人的耳中,似乎是鼓励自己对她征伐的战歌,曾经不知道多少次解过王春阳胸罩的右手,熟练的来到了胸衣下部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