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练到一半的时候，社长突然来围观了。坐在一边的椅上，看着鹿鸣拿着话筒边边唱，满大汗。

“吃得消么？就一个月了，又要练嗓肺活量，还要跟上我们的舞蹈节奏。”顾七知她的情况，舞蹈一直是鹿鸣的短板，“大家好像都是抱着最后一次的心态去的，所以这次的舞蹈也是老师特地改过了的。”

“我今天休息。”

她了下，再次抬起神都变了，没了刚才应援孩们的笑容。锋利的像是一把即将鞘的利刃一样。

“这次，我要开全麦。”

鹿鸣从未觉得有这一刻更定。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鹿鸣里名为胜利的存在，她是认真的。

俩人更加提心吊胆了，俨然送孩上战场的父母一样不到最后一刻就是没法放松。

“嗯。”

心里的不安都消散了，顾七望着她，好像因为是鹿鸣，所以这样的大话也能很好的给予信任与支持

鹿鸣问顾七：“那个校服后她们穿了几次？”

得好好的抓住这次的机会。

开全麦对一个艺人而言是有一定挑战的，尤其是在舞台上又唱又力消耗极大，又要保持着气息不。

这个舞台对她们来说，是一个机遇。

“确定？”

社长回想起刚才上网看到的投票情况，说实话他自己也吓到了，“如果这次没奖，会不甘心吗？”

“鹿鸣，再来一遍，放下那个动作不动，慢了一拍太明显了。”

“就几次吧，我还要去录RM3，你呢？”

想要把完整的自己，展现给她们。

她们，要去MAMA，对别的艺人可能是一个很平常心的存在。去那个对她们而言目前最大的舞台上给来自世界各地的饭们表演。

“这几天戒掉了。”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一次次继续着，总会有一次能摸到那觉的边缘。

她笑着说：“可不是那广播的级别。”

鹿鸣的动作停了，握住话筒的手垂在了侧，可以看见握住的手指变得更用力在收。

“嗯。”

“好好休息，气。”顾七知她这段时间一直没睡好，鹿鸣啊，是个心里秘密很多的人。她也不想问，她不说，她怎么问都不会有回应的。

顾七目视前方，叹了气。

“会。”

但这次不一样了。

把每一次都得当作最后一次来拼命努力去才行，不知下次什么时候还会站到这样的舞台上，所以她不想留下遗憾。

“网上的投票看过了么？”

顾七看着那双，一副败给你了的无奈。

顾七因为拍摄离开了，鹿鸣算好时间等她俩考好再来接，先回公司独自练习。练习室内，她拿着麦一次次对着镜唱歌，神、动作、每一个转都要掌控到最好。

“不过要去公司练习了，我舞蹈课落下你们度太多了。”因为很少要表演，顾及她的公司一直没安排她行度的舞蹈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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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也知，每年来的团那么多。每天都有组合在消失，像我们这样的有很多已经放弃了。这个圈很残酷，不是你说努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