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于笙停下动作，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上。

周六早上，睡得正香的褚南茵生生被一阵门铃声给扰了好梦，与她好的人都知，她这人脾气最差的时候就是在早上起床时，不你有意无意，只要你敢在她没打算清醒时吵到了她，把你大卸八块不至于，把你骂个狗血淋完全不在话下。

自从上次和她接过吻后，于笙越来越喜和她这亲密的动作，明明什么味都没有，却仿佛品尝到了世上最甜的糖浆，每每停下，总觉得意犹未尽。

“你确定？”随着他这话，褚南茵觉到腰间上那只手似乎又不安分了，“别别……唔……”

“你先说，我再说。”他适时讨价还价。

“宋总，你怎么这么早啊？”话一，她就后悔了，卧槽！她还没刷牙洗脸呢啊啊啊啊！！！

？”

“你确定？”他的手不知不觉停在了她的腰上，褚南茵意识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了，“啊啊啊啊你别挠，好啊啊啊啊啊！！！”

其实那时，除了她和叶峋斗嘴的时候抬过外，于笙在旁的时候，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来，不过也就单单她那一次抬，却让于笙莫名记住了她的脸，无关情，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后来有人来劝架，褚南茵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也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谁知一次上课又碰到那个女生，那人嘴也是个不净的，正逢褚南茵当时心情不好，又和她吵了起来，记得那时候，似乎很多人围观来着，不过还好，没有于笙。

上大学时，就是因为楼上有个女生上下床总要蹦一蹦，那天刚好是周六，也不知她了什么疯，在楼上不是拉椅就是上蹿下，褚南茵一爆发，直接上楼找人理论去，那女生也不是吃素的，当场就跟她吵起来。

“……”

“吵到你了？”宋轶尘问。

褚南茵抬手捂住了嘴，一脸不可置信，“啊？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宋轶尘淡淡地瞄了她一，径自朝自己的储室走去

“凭什么！你不也不肯说吗？！”她的睛漉漉的，包委屈。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你去学校报到的时候，那时候，你在填个人信息表。”他缓缓说。

“不要，我现在已经没兴趣知了。”她鼓着腮帮，恶狠狠地瞪着他。

她急忙侧过让人家来，又在他换鞋时，快速地清理了下睛上的秽，顺便扒拉了下发。

于笙扯起嘴，哼了一声，“可能瞎吧。”

“才不要呢！”她哼了一声，这自曝丑事的事她才不会！

…

褚南茵开门时那骂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在看到外边站着的人是谁时，整个人就跟个气球一般蔫了，脏话也被生生吞回肚里，只在心里嘀咕了句：卧槽！来这么早！

于笙伸大拇指在她的眉上轻轻扫过，低低一笑，“这是促情。”

“额，没有没有。”

宋轶尘了几次门铃都没见人来开门后心情已经有些烦躁，正要拿手机给人打个电话，门便开了，看到里边那邋里邋遢，素面朝天的人时，纵然喜怒不言于表，这次还是惊得睁大了。

褚南茵着气，如墨的眸涣散了片刻后，又变得清澈透亮，像莹的宝石般，“你、你又耍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