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所以当真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苏宓如此关心她，还是让她心一，虞青娘将信收好，摆白宣，提笔准备写信回京府，将这些利害关系说明白，好教宓儿放心。

刘稳婆此时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抹掉泪，“夫人，都是报应，老到了青州，我家那死老拐了我的钱就跑了，儿也扔下我不理，连个孙都不给我见，这都是报应啊......”

突然寝卧门外传来一阵叩响声，是兰的声音。

虞青娘皱眉向后退了一步，还是没能甩开她。

位置。

“你对着我哭是作什么，不是举家搬迁去青州了么，怎的回来了？”

就这般，虞青娘扯着刘稳婆一直坐在地上坐到了夜，那漆黑重的夜，和没有上烛火的厅堂，她想起这些年来每一个听到她儿哭声的夜晚，她无数次在梦里看不清的那小小影，瑟缩在不知何的冰冷的角落。她的泪终于像是断了线的珠往下

她回江陵城也只是不想再被苏明德不断促去督主府，晾他一晾罢了。

“你让她去正厅等我。”

她的声音都在抖，“你说明白，到底要我原谅你什么。”

虞青娘心底长久以来藏着的不安，在听到刘稳婆这些听似胡的絮絮叨叨时，变得愈加分明。

“你给我先把话说清楚。”

她的全都在抖，最后直接坐在地上，任由兰怎么扶都扶不起来，唯有抓着稳婆衣领的手，攥的死，看的一旁的兰都哭了，虞青娘却没有哭。

“老是来求夫人原谅，再不来，老就怕这命都没了。”

“夫人，婢也不认得，她说是很久以前替您接生二小的稳婆。”

不知为何，虞青娘听到这句时，手不自觉一松，手上的白宣飘落在地。

虞青娘从她讲第一句话时，手就揪上了刘稳婆的衣领，张着却是半天说不话来。

虞青娘来到正厅，第一差没认刘稳婆。

虞青娘看她的样，定是家里遭了灾，问她讨些救命钱过日，谁知刘稳婆接下来的话，说的虞青娘心一。

“夫人，我是听命办事的，我求求你让小少爷去找赵姨娘，不要再来找我。”

“夫人，当初，当初是赵姨娘要我，一生就将您的孩闷死。”

她只比虞青娘大了几岁，记得那时还是长得周正的模样，此时却是满脸褶皱，肤黑黝，上的棉服打的补丁都快看不它本的样。

刘稳婆咽了唾沫，提了好几次气，才断断续续地将话说完整，语气中带着害怕与张，更像是梗着脖着自己说。

“小少爷来的时候，还是鲜活鲜活的，我就为了那五十两。我，”刘稳婆狠狠地打自己的掌，“我不是人，我活该有这个报应。”

“是谁啊。”虞青娘觉得奇怪，苏明德不在，还有谁会来宅里找她。

“夫人啊，我求求你个法事吧，就让小少爷好好地走。”

“夫人啊，您可来了。”刘稳婆一看到虞青娘，便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滋来，跪在了地上，拖住虞青娘的脚。

看她那搓手张的神态，应该已是站了一会儿。

“夫人，夫人，门外有人来寻您！”

“刘稳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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