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还有意识……

小狗“呜呜呜”地叫着追在她后面，她烦躁地说不要跟着她，小狗呜咽了两声，睛像浸了的黑，还带着早晨的雾气，朦朦胧胧的，反着灰蒙蒙的光。

柳明昭突然间扭不看沈清溪，急促地说：“沈清溪，我绝对不可能喜你，我只喜唐棣。”

激。

最后，小狗成功缠上了柳明昭。

“不要说了！”

这是沈清溪的理解。但在这之外，沈清溪又察觉到了一不一样的地方，只是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也不明白

沈清溪想歉，但柳明昭偏着不看他，他也看不见柳明昭的表情，不知柳明昭到底生气了没有。

柳明昭见沈清溪这低眉顺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样就烦。

沈清溪在关上门之前看了柳明昭一，柳明昭低着，看不清她的神情。

沈清溪愣住了。

“我没有要你喜我呀。”小狗摇着尾围着她转，拿漉漉的鼻蹭她光洁的脚踝，一阵一阵的酥麻从那的地方渐渐蔓延到各个角落。

“上一世你还只喜啊衍呢，上上世你还只喜许念呢。”沈清溪脱而，话刚说他就后悔了。

总觉得画风不对劲……

——THEEND

“我说，去，沈清溪，去。”柳明昭的声音极为压抑，仿佛在克制着什么情绪。

“因为我不喜你呀。”柳明昭很不开心。

不知如何是好。

两个大的英文字母显现在柳明昭前，柳明昭微微一颤，被这个一语双关的词吓得了一冷汗。

沈清溪轻轻地关上了门。

该拿他如何是好？

沈清溪站起，想要绕到柳明昭面前，结果柳明昭向后一伸手，跟后背上长了睛似的抓住他的手臂就把他往外拖。

“啊昭……”

沈清溪无奈，“我上去，上去。”

“可是我不喜你！”柳明昭大声。

沈清溪一，忙张笑脸，“怎么啦？啊昭我错了，我不该……我不该太凶的，我不是故意的，就是……”

果然是生气了。

这太侮辱人了。

柳明昭又闹小脾气了。

“啊昭？”

烦死了！

“我知呀。”小狗用同样的语气回答。

还能怎么办？

柳明昭松手。

沈清溪皱眉，隐隐约约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适合静下心来好好思考。

柳明昭脑里冒这样的四格漫画：

这是怎么了？

“不后悔就不后悔。”柳明昭声气地吐这么一句话，眉间染上郁。

柳明昭：……

沈清溪先是松了气然后又张起来，正要歉请求原谅，结果柳明昭猛地站起，指着门，重复：“去。”

“因为我喜你呀。”小狗继续回答。

“为什么呀？”小狗问。

嗯……是黑白斑的小狗，四只爪雪白雪白的……

柳明昭轻声喝止，眉心微蹙，沈清溪诺诺地应了一声，闭上嘴不说话。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柳明昭撑着问。

“去。”

应该是生气了的，毕竟柳明昭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最信奉的便是以还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