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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压在按摩床上的情景,下体突然渗出温热的湿润感。小陶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伤儿的身体,嘴巴凑到伤儿耳边,带着挑逗的问:“她们现在是不是也像你这么湿?”
此时凯刚正弹奏着连续快速的音阶。高频的电击引发棠儿尿道失禁,玻璃桶内的白色丝袜被染上了令人羞耻的淡黄。老陈盯着棠儿,用手松了衬衫的两粒扣子,另一只手掌也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馨儿的大腿。馨儿颤抖着夹紧腿,乳尖在真丝连衣裙下硬挺地凸起——这具身体竟背叛般地渴望着同等的痛楚,湿黏的内裤紧贴着臀缝。
此刻副歌正到高潮处,凯刚骤然砸下七度和弦!七具身体同时绷直,小丁的惨叫被电极顶进肺腑变成断续的嘶鸣,玫玫继棠儿后第二个失禁,部分尿液从桶底圆洞溅射出来,淋湿电线引发连串电火。台下死寂一瞬后爆发出喝彩——那由撕裂的声带、痉挛的子宫、抽搐的肛蕊共同编织的“乐章”,正裹挟着少女肉体的幽香与心灵的屈辱在整个地下的空间蔓延。琴键最终在G长音上停驻,小丁翻着眼白的抽搐随着乐曲渐渐微弱,只剩桶里带着尿臊味的白烟,袅袅盘绕在观众面前。
台上的声音渐渐褪去,台下却开始躁动起来。伤儿此时已经坐在了小陶身上。小陶的一只手挖掘着伤儿的肉穴,另一只紧握着她的乳房。伤儿娇喘着,握住小陶正在挖弄他啊小穴的手:“我忍不住了~你来吧~”
小陶起身,推开小桌,把伤儿按在前排的椅背上。撕开伤儿的裤袜,从后面就插了进去。另一边,老陈令馨儿趴在地上,一脚踩着馨儿的头,一手扶着馨儿翘起的屁股。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筷子,筷子上插着一根黑色粗大的海参,正往馨儿的小穴里插。馨儿趴在地上被插得大叫:“不行!不要~受~受不了了~啊~有本事用~用鸡吧操我~”
“嘿嘿,我要等鸡吧彻底硬了再操你,那样你才舒服嘛。要不……让这个妹子给我舔舔?”
馨儿斜眼看鹿言,见她已经在台上和周围淫荡氛围的感染下,不自觉的把手伸进了自己的下体。馨儿赶忙哀求:“妹子~麻烦你~帮,帮忙~”
鹿言眼神迷离,听到馨儿的求助,不假思索的从椅子上下来,跪行两步来到老陈身前。老陈掏出鸡吧,鹿言将它含入口中,整个过程中,她的那只手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下体。
这边伤儿双手扶着前座的扶手,一对大奶子在胸前晃荡,在小陶的接冲击下荡起阵阵肉波。前座的人刚才跑去台前近距离欣赏七位姑娘,这会回来看见小陶正在干伤儿,不禁摇摇头说:“这么操伤儿,真是浪费了这对奶子啊。”说着他走到坐前,掏出鸡吧递到伤儿嘴前。伤儿被猛烈的操着,顾不得来的人是谁,就本能的张开嘴叼住他的鸡吧。那人一边享用伤儿的嘴巴,一边俯身两手抓起她的乳房玩弄。
那边馨儿惊叫一声,随后老陈发出淫笑:“哈哈哈,谁叫你的骚穴这么紧,把海参都吞进去了。”说罢他把手上剩的空筷子一扔,让鹿言仰面躺在地上。他跨在鹿言身上,把鸡吧插进她嘴里让她继续吸。然后双手拉过馨儿的屁股,用嘴巴舔馨儿的小穴。
“我来帮你把海参吸出来,哈哈哈。”
“啊~不行~不要~不呜呜呜……”
馨儿正淫叫着,路过的白医生推了推眼镜:“哦,这里有个闲着的嘴巴”随后就用鸡吧堵了进去。于是四个人首尾相接,在过道上摆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