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缝里漏出来,
他胯间那东西竟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爬上来。他调教出来的性奴,
果然不管在谁身下,都浪得那么好看。他原本有些担心俪娟不太情愿,可她那副
含着泪、咬着唇、却还是被干得汁水淋漓的样子,分明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
诱人。
剑哥渐渐放开了手脚,扶着她的腰一下下地抽送起来,又重又深,撞得她胸
前的软肉前后晃荡。俪娟被顶得几乎撑不住身子,眼泪终于无声地滑下来,嘴里
却不可抑制地溢出变了调的呻吟:
「呜……主人……俪娟、俪娟的身子里……全是……剑哥……」
张汝凌听到这话,喉头动了动。他站起身,扯住俪娟的头发,把她拉向自己
身前。俪娟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见主人的脸,那点残存的意志便瞬间塌了。她
看着张汝凌解开裤带,将那根硬梆梆的家伙送到她唇边,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恳
切的急迫,张开嘴含了进去。
主人的味道填满口腔的那一刻,她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含住主人,是她被
调教了两年、刻进骨头里的本能;舌尖绕冠、深喉吞咽、捧囊画圈,样样都是主
人一日日教出来的。她心里有个执拗的念头在反复打转:我在伺候主人,我是主
人的母狗。哪怕身后那个男人的东西正插在身体里,哪怕身子正被撞得一下下往
前耸,那都只是为了主人兴奋而表演出的「骚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人,
我永远是主人的。
剑哥当然不知道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扶着她的腰,越撞越急,越入越深,
轻松的攻破了她的子宫口。第一次体验到穴口和宫口双重突破感的剑哥越干越起
劲,每次肉棒都完全撤出,再猛的贯穿穴口和宫口,整根没入。那根涂满药膏,
滑溜溜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她整个人像风浪里的小船,身子一耸一
耸,连跪都跪不稳。她被顶得喉咙发紧,含着主人的东西几乎要被颠出去。可她
硬是坚持着,一手撑住沙发靠背稳住身子,另一只手抓紧主人的大腿,用力含得
更深,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回喉咙里,舌头卖力地绕着主人的冠状沟打转,一下一
下,又勤勉又小心。
张汝凌低头看着她。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便抬起眼来迎上他——
眼眶里含着泪,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津液,眼神却执拗得近乎可怜,像是在
无声地说:「主人,你看,我伺候得好不好?主人舒不舒服?」张汝凌看着自己
调教出来的母狗被撞得身子乱晃、却还含着眼泪努力取悦他的模样,胸膛里那股
又酸又爽的刺激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按住她的后脑,缓缓送胯,配合着她被
撞的节奏,一点一点往她喉咙深处顶。
一前一后。张汝凌在嘴里,剑哥在穴里。两个人隔着俪娟的身体,抬眼对视
了一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火。剑哥的抽插越来越疯狂,张汝凌送胯的
力道也越来越重,俪娟夹在中间,嘴里是主人的气息,体内是陌生男人的撞击。
起初她心里那个「我是在伺候主人」的念头还能撑着,可前后两头的快感像是商
量好了似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脑子开始一团浆糊。
先是「我是主人的母狗」,被撞散了。
然后是「我在表演骚样给主人看」,也被撞碎了。
再然后,连「我是在伺候主人」这个念头,都在那根陌生的肉棒一下下顶到
花心的撞击里,化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恍惚。她再也想不起要抓住什么,只剩下身
体的本能还在一丝不苟地运转。含住就吮,吞到喉咙就咽,被撞得往前耸就弓起
腰迎合,舌头还机械地绕着主人的东西打转,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又被顶
回去,
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唔……主人……剑哥……呜……啊……」
她连自己叫的是谁都不知道了,嘴里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眼泪和津液混在
一起,顺着下巴淌下来。理智像被火烤化的蜡,一点一点褪尽,最后只剩下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