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大受黄玄龙将军赞赏;庆州一行,各方面也打点妥当,黄少伊还亲自修书一封,也是赞赏有加,显示出与年纪不符的老辣手段。还拐带了个女门主回来;修炼方面,更是突飞猛进……
好淫?
姜玉澜过去苛责韩云溪,是唯恐淫色影响儿子修炼和办事,如今,儿子办事妥当,修炼无恙,她才不管这个儿子糟蹋多少女人。
他要是保持这样的修炼进度和办事手段,她每个月遣人下山抓几个良家女子上山让儿子发泄又如何?
姜玉澜要的是行动,是结果。
此后,韩云溪正式收束心神,开始全神贯注地旁听,询问,学习。
他也是知晓轻重之分的人,若果真能执掌太初门,以后何事做不得?
对于刚刚咬牙切齿揣度母亲之事,此刻他不再去想,甚至又归咎于自己的荒淫,臆测。
对啊,母亲又怎么可能会逼穴里灌满阳精在处理事务呢?
但——
韩云溪的嗅觉并未出现问题,他的母亲,太初门门主姜玉澜,此刻罗裙底下,那阴毛茂盛的逼穴里……
的确灌满了浓浓的阳精。
还是姜玉澜一路提肛闭阴,从青藤轩带回未雀堂的,路上不曾遗落半滴,然后坐在蒲团上后,才逐渐从松开的阴户口溢出。那量也远非常人能射出的,溢出了一小滩后,姜玉澜的阴道内还残留着大股的,黏黏的。
姜玉澜坐着感到不适、不妥,但却并不在意。
——
太初门三公子韩云溪坐在门主姜玉澜旁一同处理事务,这条消息很快会传遍太初门。
这也是姜玉澜的手段。
先让大家慢慢猜测揣度,慢慢习惯,待时机成熟,水到渠成。
晌午。
无需姜玉澜吩咐,此刻是门主用膳之时,除非机密要事,在云凤、雨凤那里,人就会被拦下了。
而云溪也告退了。
姜玉澜继续看着宗卷。
一会,挂月开了门,却是进来一个捧着膳食托盘的男仆役。
男子跪下,揭开竹帘,把食托往前一推,再自己爬进来,双手握着食托,头一抬,正准备把食托端上去……
但他一抬头,就彻底呆滞住了。
瞬间,整个后堂仿佛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他眼中只看到那张脸。
那张倾城倾国的脸。
那直接勾掉他魂魄的脸。
在这之前,侯进财见过最美的,在他眼中若天仙一般存在的,是当年他调戏过的官家小姐。也是让他悔恨终生的女子。平民阶层分两类:良人和贱人,其中奴婢属于贱人中的最底层。侯进财本是良人,却因调戏那官家小姐,差点命丢了,从此被剥夺了良籍,贬为贱人,辗转来到了太初门当奴仆,在膳食房做事。
但……
看见姜玉澜,他瞬间就想不起这么多年念念不忘的官家小姐的吞貌,那是天仙?这眼前的又是什么?呸——!当年那个就是个普通的婢女,眼前的才是真仙啊!
姜玉澜本来专心看着宗卷,但是她早就觉察了不妥,从脚步声即可听出:进来的是一个没有修为的人。能踏入后堂的,几乎都是有修为在身的人。
但,一个没修为的人,姜玉澜也不以为意,直到对方胆敢揭开竹帘。
谁如此冒失?挂月在干什么?
她看了过去。
看到揭开竹帘的,不是什么新来的婢女,而是一个额窄脸长、下颌留须面吞略显猥琐,身穿仆役服的男子。
姜玉澜这一看,那目光中的寒意,差点没让侯进财直接尿裤子。
他手中刚刚抬起少许的食托一时拿不稳,掉落在地,哐当一声,他又惊吓了一下,整个人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男子的表现没让姜玉澜发笑,她语带不悦问道: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