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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内心混乱的思考,望着眼前已经沉浸在其中的卡特斯少女。哪怕是取回了自己曾经的记忆,此时的她也已经没有其他的归途了吧,如果不是我的话,已经失去了雪怪、失去了养父、甚至失去了信仰的霜星,大概会浑浑噩噩地任由灵魂衰朽。不过现在,或许她有了迈向明日的可能性——虽然方式或许有一些不正常就是了。
“嗬,想什么呢……我可不是什么救世主。”我的思绪到此为止,转而低下头,吻住了叶莲娜的脖颈,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
“嗯,啊,嗯嗯……!”
随后,我搂住了她的腰身,在湿润的腔内继续抽插着自己的男根,接着又把那娇豔的身体推倒浴池的边缘,让自己的身体紧贴上去,将双峰当做软垫压在了胸口。伴随着抽插,叶莲娜的身体不断地上下摇摆着,与苗条的身材相得益彰的丰乳拍打着浴缸中的水麵,翻腾起小小的浪花,凹凸不平的肉穴就这么温暖地揉搓着我的下身。那份犹如堆雪般的柔软身体,此时正承受着属于男人的猛烈冲击。
“尽情地享受这份快乐吧……不要再被过去的痛苦桎梏了。”
言毕,我便顺着体内奔流的冲动,强硬地把胯下的肉棒用力地插入;那兔子洞里的蜜肉也含住了性器的前段,柔软地吞吃着,肿胀的龟头就这么揉弄着阴道的最深处,摩擦着每一寸的肉壁,让她诱人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嗯,啊,主,主人……我……请让我……”
突然间,白兔子的眼神变得迷离,她望向我,主动地吻了上来,用温暖起来的舌头在我的口腔中搅动,还主动摇曳起身体配合着我猛烈抽插的动作,似乎是已经接受了与我之间那有些不正常的关係。我自然对此十分受用,在肉棒将从入口处抽出的时候,狠狠地再插进去,顶开湿滑的媚肉,撞击着子宫的入口,愈发频繁的抽送就像是把强烈的欲望打入白兔子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主人,嗯啊啊,好舒服……!”
已经无力再承受这一切,叶莲娜松开了热吻的唇舌。与此同时,那温水中的肉壁已经松软下来,在湿滑中完全变成了我的形状,複杂而凹凸的媚肉就像是被我凋刻过一般地摩擦着男根的各个部位。看着眼前晃动着身体的白兔子,她灰色的双眼中已经不再有什么仇恨,什么迷茫,取而代之的隻有欲望——所以,我搂住她的腰身,用力地让自己的凶器撑开阴唇,做着最后的猛烈冲刺,任凭思考被快感晕染,脑海内一片空白,话语也不禁流露:
“嗯,要射了。”
“嗯,啊,啊啊,主人,请射到,我的身体里,啊啊……”
积累在腰间的欲望很快就满溢而出,让男根汹涌地脉动着。很快,快感的大潮就直接决堤,在龟头的前段在摩擦子宫入口的瞬间爆发。大量的精液直接喷涌而出,射进了肉穴的深处。那冲击力很快让肉壁一阵紧缩,被带动着不断痉挛,腔内不断地蠕动,从顶部到
根部挤出高潮的蜜液,而兴奋地阴茎则深深地脉动着,在眼前的卡特斯少女高潮的同时深深地在她的身体内搅动,尽情地发射着精液。一次,两次,三次,肉棒剧烈地颤动,花腔淫靡地收缩,我就这么紧贴在叶莲娜张开的大腿间,与她一同沉浸在快感中,溶解在欲望里,让精液与爱液的混合填满了她的兔子洞:
“啊,啊啊……我的,身体,好热……”
“哦……真是,今晚实在是太舒服了。”
被无数的肉粒挤压过的阴茎一边颤抖,一边喷洒出了剩下的精子,尿道口处炙热的快感几乎要让我昏迷过去。直到温暖湿润的肉穴里被我注射完了最后一滴,一阵大脑麻痹般的快感才伴随着满足感涌上来;当然,白兔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将身体靠在浴缸的边上,因为高潮袭来的快感而双眼无神,空洞地望着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天花板。
“呼。”
在叶莲娜的体内射玩之后,我满足地呼了口气,尽情地揉捏她柔软的身体,沉浸在射精后的倦怠中。然后,我就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感觉——并非是温水,而是双臂。睁开双眼,才发现叶莲娜搂住了我的身体,小声自言自语道: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您,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所以,以后,也请我……”
她的话语没有说完,而是让身躯沉浸在了那片温暖中。而我则靠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白兔子埋头在我的胸口间的那份力度,轻轻地抚摸着那白色的发丝,我逐渐放弃了思考,合上了眼睛。
三天后。
Guard再一次找到机会,熘进了罗德岛,绕过来SWEEP的重重封锁,来到了最顶层的甲板上。这么危险的工作,大概也隻有他这个曾经属于罗德岛,因而熟悉地形的人,才能做到了。因为前两天,潜伏在罗德岛停泊地附近的他从得到了霜星的回信:她愿意帮助自己,完成複仇。
然而当等在甲板上的他看到人来的时候,却发现来的人是两个——白色的兔子身后,跟着幽幽的黑影。他的手中紧握着泛着暗色纹路的利剑,眼中彷佛泛着嗜血的光芒。
Guard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很清楚,上一回劫走塔露拉的计划能够侥幸成功,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与SWEEP几乎全部的主力,都前往了维多利亚。而自己的实力,绝无可能与那个男人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