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走的时候你还曾答应，今夜必得放我吃一夜的，怎的才这一会儿就不行了？”张君整好衣服，搭袍帘劈坐在床边，见她勾着脖检视是否有咬伤，轻笑：“果真咬了血，你自己伸手摸摸！”

瑞王送他一间专卖文房四宝，古玩玉的店面，那店面还离永国府不远，东门二里地，简直就在府边。那店名叫墨香斋，二层翘角雕檐的大门脸，内里，瞧不大小来。

他回府，照例是先要往区氏院里，听她饬斥几句的。

张君也知自己该走了，但贪恋她的香，贪恋与她在一起时的舒适自在，忽而轻咬一，如玉疼的几乎翻坐起来：“你好好儿的咬我作甚？”

“什么样儿的？”张君扯着如玉的手，只要她绵绵一只小手握握，自己便能舒服些，逐着问：“我是什么样儿的？”

你娘院里了？”

忽而帘外一阵声：“二少爷，可要婢将茶端来？”

永国公府中几位兄弟，他自幼上无钱，笔墨都在西市早起摆的摊儿上拣最便宜的买，但张诚与张仕两个，是非墨香斋的笔墨而不肯用的。那样一间店面，日不止斗金。赵甩手给他，是想从太边拉拢他，还是已经查到了如玉上，以此来试探他？

张君摇，一脸的正经，直到如玉一只脚游游走走攀上了，忽而老鹰扑般扑了下来，整个儿压趴在如玉上，贴在她耳边嗅了几，双碾磨着，抓住她两只手，轻牙咬上衣带。如玉一声轻笑，连忙讨饶：“钦泽，我捂的久了未洗澡，一汗气，又脏又臭，快些起来。”

他拉如玉的手往自己上扯。如玉得那金刚杵似的，的缩手，胀红了脸轻啐一，骂：“当初你还说，天长日久，你得叫我知你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呢！我今儿可算是知了！”

“人言儿不嫌母丑，你便是再脏儿，亦是我的亲娘，我怎会嫌你？”他卧躺在她侧，闭上睛，仿佛是睡着了，手却一直未停的掬着。

所谓同床异梦，殊途同归。如玉心亦在盘算，如何拿张君给的那五千两银，置间小店回来，卖卖画儿，赚些银，再寻机盘间大的，生意一下去，把安康接到京城来，这白日梦到最畅，羡慕的便是书店隔那间墨香斋，若能有那样一间文玩店，她此生便能满足。

张君燥火难捺，偏玉温香个小妇人就躺在他边，吃又吃不得，越燥火愈盛，搭着小账篷，燥森森辣丝丝，这邪火无可发，唯将她的青青紫紫。

是那早晨区氏才送来的秋迎，捧着茶盘，就在月门纱帐外站着。

如玉虽是个妇人，但上带着月事，看张君面红耳赤着，两只睛都红了，心悔自己不该撩他，要引他往正上，知区氏胜比伏仗，只要提她，张君多少邪念都能瞬时消退，遂连连推：“快往你娘屋里去走上一走，否则她又该骂你了。”

张君躬腰半趴在床上，一脸的嬉样瞬时散去，拧着眉锋，脸胀的通红，一动也不动，仿似定住了一般。如玉早知他有两张脸，人前一本正经，人后无赖一样，但若两厢撞到一起，他便果真成个呆了。

她勾手放下那冰裂梅的帐，将自己和张君都掩在里，吩咐秋迎：“将茶搁在临窗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