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大悟，是姜清曦的仙家手段呀！

屏障内比外面似乎温几分，老太监壮着胆，迈开，一步踏了去，穿过这似乎并不存在的屏障。

失落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并没有在殿之中；刺激兴奋的，是姜清曦并不在大殿之中，平日里仙居行坐立的地方，只有自己，这就好像一个贪吃的熊，乘着蜂去采时，偷吃蜂一般。

如此神奇的一幕，怎能不让老太监到新奇与兴奋，他那张满是皱纹褶皱，苍老衰败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抹充满活力的求知与好奇，他蹑手蹑脚走到这几乎与分割天地一般的透明屏障之前，伸那枯如木，瘦削如爪一般的手指，轻轻一戳。

季未到，而意却似乎在这里阑珊盎然，生机，人们常说是婵娟成就了嫦娥，还是嫦娥令太萧瑟……老太监不懂这些，但他知，有仙公主在的地方，便是人间仙境。

老太监叹着，却又轻手轻脚地走到大殿的门，此时的大门是敞开的，却又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他沿着门槛，轻轻对着里面说：“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被驯服一般，化为了那轻描淡写的徐徐微风，雨雪霏霏，却打不这个华贵又显得几分简朴的殿之上，小亭栏杆依旧那么净，一朵一朵的小草从石中冒来。

“仙？公主？”

从未见过如此场面，‘似乎’没有经历过仙家手段的老太监瞠目结，伸手掌摸着那个屏障的边缘，却连边缘都没有摸到，一都没有，直接穿过。

以老太监对姜清曦的了解，自他踏这个屏障氛围的时候，无所不能又完无瑕的公主殿下肯定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但他是一个下人，怎么说都得给主人请安问好。

先帝在时，这里曾经是他闲暇时歇息的港湾，姜明空最喜在山峰的最峰，注视着他的万里江山，看着他的盛世华。

甚至他摸着心，屏住呼，蹑手蹑脚地跨过门槛，好像一只偷偷摸摸的老鼠一般，每走一步都轻手轻脚，不一丝步伐声，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会发声响来。

寒风不这里半分，从里面看，雪与冰渣雨敲打在屏障的边缘，又无力一般落，就好像盖了一层玻璃盖一般，又像是那尽人力方可创造的琉璃宝塔一般，如此神奇又如此和谐，似乎浑然天成。

一步似乎跨过了空间，面前一下豁然开朗。

他看着大殿中央，七八层的台阶，拱起的是主座的地位，若是大宴宾客或者酒宴歌舞，便是此殿的主人居于座中央，后侍奉着几个女在扇风，台阶两侧四位太监宦官低待见，大殿两侧的宾客居于其下，酒歌，不时对着主座上主人敬酒的场景，若是酒过三巡，诗作对，放浪形骸，声歌唱，又或者是不胜酒力，到凉亭风观景，看这大华的京都繁似锦。

老太监壮着胆，偷偷摸摸探来，伸殿之中，左顾右盼，中带着几分憧憬得，似乎在寻找那个自己念念不忘，足以让他夜不能寐的倩影仙姿。

直到姜清曦，她

仙……仙……实在太大了！

老太监看了又看，百思不得其解，伸手透过屏障，摸到外面的刺骨寒风，一朵雪落在他的手掌，又被手心的余温化，化为一滩冰，他收回手，那一滩冰似乎像是被屏障给净化了一般，再回手的时候，已经变得净整洁。

“这……”

可观察了许久，他又是上下巡视，左顾右盼，几乎环绕了大殿一圈，都没有发现怜月居里有一丝人烟的痕迹，这令老太监失落无比。

良久，都没有一声响从里面发。

若是累了，便在此歇脚，休息片刻，便下山去了。

他连续轻声问了几声，内心咕咚咕咚地着，过了好一会儿，却并没有听见那冷淡又漠然的一声“嗯”，带着仙意与孤寂如明月冷然的回应声。

老太监心有所动，往大殿门的牌匾上一看，只见“怜月居”三个字闪闪发光，几分青光闪烁，碧如墨，在这环境下显得格外明显，似乎有法力涌动，仙术阵阵波动，发阵阵灵光，似乎就是这几个字维持着这一大片区域的透明屏障。

而先帝到了晚年，不适，龙大不如前，一冷风都会大病一场，便不再来此，这里也变得冷清下来，除了日常的修缮，这里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孤寂。

可这失落之中，却又带着几分刺激兴奋的觉……

本以为会碰到一个无比的屏障，没想到却直接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