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温凝着她的目光沉沉，前这女，面苍白，没有一少女该有的朝气，然而那双雾气氤氲

白苏笑，“你明知不能，何必多此一问？”

生，便是上天恩赐。

白苏看了他一，宁温在雍国的质期是十年，看明年就可以回去了，却发生这样的事情，恐怕这次他的质期已经延长的无限期了吧，也许从此便会被囚禁在这里，直到老死。

白苏面带浅笑，不承认也没有否认。素女就像是一只飞蛾，即使死过千百次，也永远逃脱不了他致命的引，方才他说那样的话，若是真的素女，恐怕依旧免不了再次扑火。

昭德公主是宁氏皇族唯一的嫡女，单名一个秋字。她母亲贵为国母，有大的家族后盾，哥哥加封太，父皇至极，宁秋可谓真正的天之骄女。

“嗯，”他应，眸中波光潋滟，笑，“我现在倒是真有些喜你了，言辞犀利，一针见血，这事你从前绝不到。果如你所说，你对我的心淡了……”

雍帝已经是年过半百的老了啊一支盛放的鲜，从此便了寂寂的墙，与一帮妃嫔分享一个比父亲还要年长的男人的床榻。

这次对视，宁温怔怔的抬起手来，似乎想摸她如雾如幻的眸，却顿在了半空中，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素儿，回来吧，回来陪我好吗。”宁温轻轻，语气并非祈求，也没有多少渴望，仿佛只是平静的说自己一个不报任何希望的心愿。

他背手，迎着风长长叹息一声，“若能随风化去也是事一桩啊”

这样一个大好青年，一定是不甘心的

雍国上下怒火冲天，摆明了不打不解恨，想抚平这怒气，已不是宁温这样一个无关要的皇便能够敷衍，如果宁国不想战，牺牲宁秋无疑是最好的办法。毕竟，一个天之骄女换一个普通贵女，意义是不同于一般的。

“转十几年过去了……过去十几年我虽不在她边，她却还记得我，时常写上厚厚的一沓信，我如同看着她成长一般。”他角的笑容渐渐冰冻，碎裂，“而下个月，她便是雍国的皇妃。”

白苏也面向风，受那份自由，可是她与他的愿望不同，即使是在沼泽苦苦挣扎，她也从未有过丝毫结束生命的念。

那样纯粹而温柔的笑意，即便是铁石心，也会顷刻化在他迎风笑的一瞬间。白苏只是上苍创造他，来令世人自惭形秽。

白苏也不由惋惜，“是昭德公主吧。”

“我的皇妹天真无邪，去年才刚刚及笄，记得我还在中时，她走路还不甚稳当呢，却是个鬼灵，也只有她，常常偷偷跑来找我玩……”宁温半眯着睛，目光不知落在何，角却漾起温而温柔的笑意。

顿了顿，宁温又，“是因为连州公？”

”白苏再次抬看他时，目光坦。

宁温眸微变，却也不曾说什么，素女不再是从前的素女了，她比以前聪明冷静。纵使知今时今日在她面前倾诉，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可是他依旧忍不住对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