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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黏腻的粘了一层血水和碎皮烂肉,那些曾是女人屁股上一部分呢。
安夏又一次开始失去意识,阿昌拿来了盐罐,把粗盐均匀的抹在整个后面,让她清醒清醒。盐抹在伤口上,女人觉得每一下子,都像是撕扯下去一整张皮,她哭,喊,像是一只半死的动物,正在被人割着脖子。见
她清醒过来,几个人走过来把她解下来,翻了个面,再挂在墙上,准备继续狠抽女人前面的一对大奶和肚子。
鞭子是少用的钢丝鞭,用五六条细细的琴弦拧在一起,在连在一根木柄上。这种东西抽在人身上可不好受。
安夏的后脑勺顶在墙上,咬着牙忍耐着第一下。细细的钢鞭抽在乳房上只有“嗖”的一声,切肤裂肌的痛。
“啊”第二下,女人就沙哑的叫出了声。
新换上来的打手兴致盎然,这一回他光是来回抽女人的乳房,安夏低着头这么一直看着,钢丝埋进乳里一公分深,“嗖”地一下就把一串血滴横着带出来撒在两肋上,真有点吓人。七八下之后乳房表面全被掀翻了,钢丝在落下来就切近伤口红嫩的肉底下去,安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大声喊叫。
在落下鞭子形成交叉的地方,裂成了三角形的肉片被撕开后朝外卷起来。往它的后面在加上一鞭,整块皮就落到乳头下面去,全靠几根筋和膜悬吊着在那里晃荡着。几分钟后它可能会在鞭梢的扫荡里飞到几米外的水泥地上,而在乳房另一边的什么地方又会挂下更多的皮片和肉块。
这回能看清楚了,地下室里散坐着四五个,有几个在喝酒,自己面前的是小许,费托的司机,这个男孩子曾经很开朗的笑,帮安夏买冰淇淋来着。但现在却漫不经心的挥动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抽在她的乳房上。
鞭打的间歇,男人们会饶有兴致的玩弄安夏的身体,尤其一对大奶让兄弟们垂涎三尺,但没人真的会脱了裤子上去干她,毕竟曾是老板的女人。
就这样一直打到半夜,女人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让我上个厕所尿完再打求你们!”安夏虚弱的哀求着,其实她已经不知道失禁多少次了,但她只想停下来,无论用什么理由。
男人们哄笑起来,在一旁喝酒的阿昌靠过来,烙铁一直就在烧着炭的火盆里边煨着,阿昌拎起一根直接按在左边大腿上,这是第一次用火,尖利的灼烧疼痛仿佛刺穿到心脏里面去,安夏挣扎着乱叫。阿昌用力把烙铁按在肉里,让皮肤的水分和油脂充分的沸腾,直到铁块失去热量。
随手把烙铁丢回炭盆,阿昌笑着吩咐小许:“给她灌点水,尿一次,烙一个。要是敢拉屎,就烫她屁眼。”
水管被拉了过来,小许撬开安夏的嘴,把水管直接插进她的喉咙深处,水管太粗,女人的脖子上青筋崩起,喉咙上能看见水管的印记。水龙头打开,安夏挣扎起来,两眼凸起,水从口里,鼻孔里往外喷。肚子肉眼可见的涨起来。
灌了两通水,女人的肚子仿佛怀孕了一样鼓着。安夏剧烈的咳嗽,胸口一阵恶心,只觉得肺里,肠胃里都胀满了水。男人们四散分开,继续做着各自的消遣,只留个人在安夏面前继续抡鞭子。
她身前已经换了第三个人,现在甩鞭子的人叫腓腊,一个足够变态的中年男人,安夏曾见过他生切一个女人的肝,然后煎熟吃了下去。腓腊的鞭子用的很熟,他能使用从下往上甩鞭子这样高难度的技巧,鞭子带着风抽在女人两腿之间。然后鞭梢甩着血沫从两片阴唇中间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