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蛮眨眨，低看着两人握的双手：“我可以自己走。”

谁害羞了！

青蛮只觉得前的迷雾一下退去了大半。

白黎地看了她一：“未必没有可能，不是么？”

“但是正常人的里是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灵魄的，除非是一些邪恶的残魄想要夺舍……”青蛮皱着眉说，“可如果要真要夺舍，她早该行动了，怎么会等到现在？再说我看白天那个胭脂对晚上这个胭脂也不像是有什么恶意……”

可晚上的胭脂，并没有发现白黎话中的不对。

一个人对于自己说过的话也许会忘记，但不曾说过的话……乍然听到，多少都应该有反应？

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听了那话之后就不想挣扎了，心里有莫名的喜，又有莫名的慌张，叫她一时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你带我来这儿……”努力压下不自在的觉，小姑娘抿了抿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翘起的嘴角，将注意力放在前这破旧的老屋上，“是怀疑胭脂里的另一个灵魄与丑婆婆有关？”

“……你才漾！”青蛮回神，一下绷起了小脸，“这叫纯洁！天真！可！讨喜！”

观察周围的动静，如果有人突然上她的，我不可能没发现。除非……”

青蛮想起了他俩方才刚开始唱双簧的时候，胭脂的反应。

她说着忽然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除非那个人本来就住在她里！”

“带你去找答案。”

还有最后，白黎故意用那话她，她一开始明显是要的，但又忽然变了态度。

“嗯，”白黎笑了一下，她柔的掌心，“真聪明。”

而且，他们去而复返，却只是问了些没用的东西，说有白天的事情在前，她多少都应该觉得怪异或者不解，但是她的表现十分镇定，镇定得像是早就知他们会回来，会问她这些问题。另外，从到尾她都只是谨慎地回答他们的话，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所以刚刚，是她里住着的另外那个人，或者说，白天那个胭脂，怕她会馅，就来掌控了她的？”

胭脂却没有。

哎呀这让人想逃又想沉迷的觉……

***

青蛮：“……”

小姑娘一脸沉思，白黎看得好笑，抬手牵住她：“走吧。”

“好了，知你害羞，不逗你了。走，去看看。”

白天的胭脂只说丑婆婆是难民，但没有说她是打南边儿来的，而她会帮她实行葬，也不是因为丑婆婆喜，而是因为丑婆婆思念海边的故乡。

她会是谁呢？

“不行，”白黎忽然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了一下她的鼻尖，“丢了怎么办？”

青年的手修长白皙，燥温，青蛮飞快地低看了一，脸上又了几分。

白黎：“应该是。”

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漾。”

一都没有。

青蛮烧着一张圆圆的小脸，被白黎牵了丑婆婆的家。

她电似的收回手，蹬蹬蹬地往屋里跑去，又羞又恼的样看起来跟只小兔儿似的。

白黎笑声，视线扫过两人握的双手，神越发了几分。

白黎心情大好

不需要你牵。

青蛮回神：“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