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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么?」
李曼桢塌着小腰,被捅得仰头伸颈,「哼!嗯——不要……不要提那个人…
…」
而这一仰头才赫然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面超大的镜子,两人一噘臀一跨立
的姿势一览无余,那高高翘起的屁股被男人撞得肉浪翻滚,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心头正臊,男人的挺刺已经把她逼得瞠目张口,慌忙中一把捂住了镜子里的那
张脸。
「好,不提就不提,那我们还说那个大鸡巴好不好?」
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毫不费力就戳在了宫口上,许大将军已经胀得不要不
要了,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力度。
「哈!啊——啊哈……深啊!太深了……」
李曼桢的叫声顷刻被逼入了另一个空域,欢快中透着惊悚,满足中藏着堕落
,「他嗯——他真的……有那么……那么大吗啊啊——」
「当然了……我电脑里还留着录像,回头给你看看,比我和小毛的都大多了!」
既然带出了小毛,许博当然已经想好了要言无不尽。
连许大将军也联想起那整整一晚上的疯狂,发出一声怒吼。
李曼桢显然听见了,不然也不会一下没了动静。
许博动作不停,气喘着说:「没那根大鸡巴,我可能还想不通呢!像婧婧这
样的美人,谁不想肏呢?只要她喜欢,觉得开心,享受一下不一样的鸡巴,有什
么不可以的?」
李曼桢还是不出声,可她的腰背在剧烈的起伏,骚屄里的浪水在止不住的流
,唯有叫床声转成了大口的喘息,嘶哑而深刻!「那天晚上,就是你找到……帽
子的……前一天……」
许博几乎把每一下肏干都当成了最后一下,「我碰巧跟一个……女的约了谈
事儿,被婧婧看见了……她有了误会……回家正好碰到小毛……喝了酒……」
许博越说越来劲,越肏越凶勐,捞起李曼桢的一条腿,搭在台面上,更是大
开大合。
李曼桢终于憋不住了,胳膊一软,手肘勉强撑住台面,骚屄里缩了又缩,被
干得连声哀鸣。
不到十来下,就彷佛禁受不住似的,伸胳膊扶住许博按在她屁股上的大手。
「两个人……不知道说了啥……」
许博更加沉重的冲击让讲述不再连贯,「就在沙发上……抱在了一起,被我
从手机里……看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我就在门外,奥巴马一叫……门就开了……我们三个……都T
M傻了!」
许博眼睛里冒光,望向镜子里的李曼桢,发现她也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忍
不住森然一笑,狠狠顶了几下。
李曼桢立时吃劲儿,眉头紧锁,檀口大张,被干得不停摇头,目光却跟男人
勾在一起。
「然后……我把小毛的帽子……往婧婧头上一扣,两个人一人……一条腿,
把她抬进了……客房,就是你……现在住的……那个房间……」
「你们……啊啊啊……你们三……三个?」
李曼桢屁股被撞出层层肉浪,仍忍不住歪过身子扭头望向男人,一脸的难以
置信:「你们……三个人?」
许博迷狂的笑着看她,「那天晚上,小毛在她婧姐姐的身体里射了七次,把
她婧姐姐的屄都肏肿了,临走还吃了奶……」
说话间,大鸡巴上像着了火,用越来越响的贴身肉搏给了她无比肯定的答桉
突然,李曼桢张了张嘴,像是打了个冷战,喉咙里「呵呵」
有声,却再也顾不得纠结做爱的人数。
脑子里群魔乱舞般跳动着最疯狂的赤裸人形,花谷隧道的尽头冷不丁的一哆
嗦,再次喷了出来。
许博第三次花浆洗头,撤出龙头躲避洪水的当口,把李曼桢的另一条腿也搬
到了台面上。
滚圆的屁股被向后拉出,整个人跟小蛤蟆似的做好了经受风吹雨打的准备。
再次被灌满时,洪峰还未过境,新的灾难就悍然降临了。
阿桢姐双眼发花,被大鸡巴戳得勉强抬起了头,看到自己像是一株被暴雨欺
凌的娇花,在波诡云谲的旷野中颤抖。
不知为何,饱受摧残的膣腔更加敏感,大鸡巴的形状彷佛戳进了脑子里,直
接激起全身每块浪肉,每根骚毛的层层颤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动总攻的号角吹响了,号手阿桢姐几乎听不见自己在喊什么,只觉得嗓子
像是在冒火,身体却在云端飞行。
突然,骚屄几乎被胀开的刹那,一股一股的岩浆被泼在了心尖儿上,脑子里
亮起一片腥臊耀眼的白色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几分钟之后,许博给阿桢姐盖好被子,退出房间,关好门。
又去卫生间,把两个人的睡衣塞进洗衣机,才回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