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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不熟,煳里煳涂就搞在一起,是太随便了。
可是,你跟陈大头就熟么?熟人做这种事就理所当然么?这没道理。
芳姐那么瘦小,应该不是男人喜欢的类型。
是个女人就往身上拉,也太饥不择食了。
可是,小毛和陈志南就是自己钟爱的类型么?要说真心喜欢,还得像许博这
样在阳光与不羁中暗藏锐气的男人更让自己着迷,可还不是被小狼狗和大李子肏
得高潮迭起么?再说了,人家芳姐虽然装正经装惯了不怎么讨喜,人可一点儿也
不丑。
大汉堡吃多了,偶尔来根薯条换换口味,不好么?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小
家子气放不下,心里不平衡,也就是江湖上流传的嫉妒吧?或许还有些担心。
担心他万一把心撒野了,找不到回来的路么?「一边玩儿着野男人一边管着
亲老公,你可真够绿茶的!羞不羞臊不臊啊?最该担心的,恐怕是你才对……」
正抱着男人的脑袋暗自检讨,身子一轻,已经被男人打横包了起来。
「你知道她怎么说我的?」
许博微微侧头的俯视一笑,格外透着男人的力量与洒脱,把祁婧看得一呆,
不自觉的配合着问:「怎么说的?」
「她说,我是个心里藏着自家女人的缩头乌龟!」
一时间,祁婧觉得自己的整个胸腔都被男人发光的笑脸穿透了,融化了。
搂紧他的脖颈,整个身子都在滋生着一股莫名的渴望,渴望把他死死缠住,
缠一辈子,缠得筋疲力竭,奄奄一息……「那个……那个骚货肯定恨死你了!」
许太太用脑袋抵住男人的肩头,声音抖得厉害,多说几个字恐怕都要哭出来。
许博似乎要刻意表现臂力,绕床不过几步,却走得极慢。
闲庭信步似的聊天:「她已经知道我跟阿桢姐的事了……估计咱们跟小毛在
一起她也猜到了。你这个芳姐……哼哼,就是个人精,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许太太已经坠落在弹性十足的大床上。
男人只给了她一声尖叫的空隙,就合身扑了上来,深深的吻住。
今天晚上受到的刺激恐怕比前半辈子都多了,祁婧被沉
重的身体一压,只哼
了一声就搂住男人没命的吮吸起来。
爱听听,爱看看,爱知道知道去!有了这个奇葩男人,谁比谁更骚还TM不
一定呢!许博身上没有那股澹澹的烟草味,闻起来干净清新。
头发只擦到半干,抓上去带着凉丝丝的弹性。
他身上光洁健美,毛发并不旺盛,胡茬却长得很快,刮在脸上痒痒的。
这让他的亲吻在温柔和狂热之外,多了三分骁狠。
跟小毛相比,许博的吻无论耐心还是技巧都是完胜的。
他绝非不管不顾的覆盖甚至吞噬,舌头像大扫荡一样到处骚扰,让人疲于应
付,而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可以轻易撩拨到每一颗牙齿,却绝不让唇瓣闲
着难堪。
他的唇能时时让你感受着怜惜,舌尖一刻也不放弃求索。
不过是几片肉和着唾液相互摩擦,却被他主导成了有趣的游戏和欲望的沉沦。
尝尝是只要被他吻住,就再舍不得松口。
每一次进退勾撩都吊着呼吸,惹动心跳,每一口舔吮厮磨都融进了满满的爱
意,情浓似火!光凭一个长吻,就足以调动情思爱欲,让整个身体为即将到来的
鱼水之欢做好准备。
没有谁比祁婧更清楚,他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些。
仅仅在一年前,他还是笨拙而潦草的愣头青,跟那个小狼狗不相上下。
「他是怎么吻你的?」
许博有些气喘,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他……他一直捧着我的脸……」
祁婧自然知道这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