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多的于心不忍，再多的倾相助，大概都没办法抚平佳心中的伤痕。

夏小橘微仰着，看向莫靖则，心中慨，“因为师兄你，是不可能回的。你的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对吧？”她垂下来，随手翻着手中的信封，“我知，佳现在会很难过。我也不好评论什么……不过，如果不喜了，离远一些也好，也不要表现得还很关心对方，那么，只会让她更放不下吧。”

夏小橘自然早就和方拓讲过莫靖则的来访，二人也商量着这一路上不要过于亲密，由她多陪陪张佳。可她坐过来，夏小橘还是难免有些小心翼翼，只怕说什么都会刺激到她。

“不用谢我……”夏小橘略尴尬，“那个……都是方拓，他是个装备党，喜研究这些。”又转移话题，问，“对了，最近天冷，你还跑了么？准备的怎么样？”

夏小橘随应了一声。看着他驾车远去，心中五味陈杂。

我收下了，但也不会说是你给的。”

张佳拗不过，换到前排，坐在夏小橘旁边。

莫靖则并非不知张佳向往什么，需要什么。在分手前，他如果拿此时这关注的一半来，恐怕已经足以让她欣雀跃。而现在这些惦念算什么呢？不过是心怀愧疚而已。

张佳比她想象的要振奋许多，拿洗好的果和她分享，又递过闺发给她的清单，和夏小橘研究起来。

夏小橘拈在手里，想起张佳曾经说起，离开朔时和学生们依依惜别，心中便涌上一难言的酸涩。她轻叹一声，“我会好好照顾佳的。这些信，等从厦门回来，我再给她吧。”

张佳轻叹，“希望吧。真有不想来了，还要打扰你们。”

他面凝重，应：“多谢了。”

夏小橘怜惜，因为她曾经站在类似的位置上，明白对于曾经拥有又化为泡影的佳而言，心中大抵会更痛。

在一众广告邮件中，有一个纸信封显得格外扎，上面是工整但稚拙的字迹，写着“张佳老师收”，老师二字略小，在她姓名的右下角，这大概是她暌违已久的称呼。看大小和质地，里面应该是一张新年贺卡。

张佳摇摇，“跑得不多。有健房新开业，拿着验券去跑了两次。”

讲两天后的比赛，张佳笑着对夏小橘致谢，“你和阿拓太贴心了，其实我就跑十公里，都没想到要准备这些。”

“不过你之前也跑过这个距离，十公里完赛没问题的。”

莫靖则微微颔首，“也好，让她去散散心。”

临走时他叮嘱夏小橘：“佳提过想开糕店，但我现在也不方便面。如果她那里有什么需要，租店面或是购置设备，你告诉我一声，到时用你和方拓的名义帮帮她。”

张佳看起来也有些疲倦，夏小橘问：“是不是最近年底，事情太多

“咿，大家一起来玩么。我们也是为了跑步来的。一起跑，那才闹！”

三人在这一年的最后一晚去坐飞机。夏小橘和方拓提前两天便选好了座位，张佳到了机场换登机牌，只拿到一个后排的位置。飞机起飞不久，方拓便来游说张佳，说他这几日忙碌，未来三天还要苦工，需要好好休息，所以要来乘客稀少的后排躺平了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