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明知故问，逗：“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庄清许。陆院长亲自带的研究生，今年研三。

那是个很羸弱的师。有一年京城开杨絮纷飞，庄清许她们的助教，请了好几周的假，复课后虚弱地向她们歉，说：“不好意思，师最近不好，耽误你们学习了。”她还记得她着淡蓝罩，

“这不是庄师吗？”

冒冲剂正方形的盒在温凛手里，被得凹下去一块，像个立的心形。

大约没有哪次，比这一年更期待考试了吧。

在这么绮丽的一章普及这知识是不是有煞风景，咳。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她凛凛的，温凛已经忘记了。印象里他从不在她面前遮掩本，那些轻佻，浮浪，绮靡的一切他都展给她看，不惧怕她逃跑，也不怕她把他与另一些人混淆。

杨谦南说：“那考完试以后？”

顾璃和温凛由于是那届新生的最后两名，被分去了硕士宿舍楼。所以走廊里来来往往，经常能撞见这个师。总是行匆匆的，捧着本书，文静低调。

2010年的一月一日，她的人生好像翻了一页。

温凛看着屏幕上庄清许的脸。她的表情是木然的，带有她一贯的苍白。

*

嘈杂人声中，忽然有个记者寒声对着摄像机问了一句：“还没有死吗？”

在温凛心里他永远是不一样的。她忘不掉他坐在烟酒靡靡的夜场，看那些人犹如看舞台上的戏，随手一个，说你喜吗，我让他唱歌给你听。

那一年的元旦，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是考中新史的前夜，整个新闻学院灯火通明。

杨谦南默了一秒，“那等你有档期，我们再联络。”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文章标题醒目刺——“记者在病房外，等着他的死亡”，一时间将新闻学院和整个R大推向风浪尖，公众追问新闻从业者的职业素养，更有甚者质疑整个R大新院的学生素质。

那夜新院的灯火里，也有几盏为她而亮。

温凛被噎住了。

（吆喝一嗓，今天也要好好留言！没榜的日好寂寞，泣不成声.jpg

顾璃哼着，走到温凛边，看她的电脑屏幕，咦了一声。

这就是他的承诺——我来找你。

一位文化界泰斗过世。老爷是世纪老人，其实算是喜丧。这件事引发社会议，闹得轰轰烈烈沸沸扬扬，主要是因为一个新闻。

“等考完了，我来找你。”

那通电话，温凛不说话，他就默认她还在生气，说好了好了，别生气。明晚应朝禹又有局，想来吗？

第5章

屏幕上在播视频，看得是在医院，一堆媒记者挤在一起，画面有些混，摄像机和话筒晃来晃去，还有记者靠在墙边拟通讯稿。

温凛住的鼻，奇怪的冷静：“我要考试的。”

急的居然是温凛：“……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说毕业打算工作，已经签约了一家报社。

中国新闻史、传播理论，和经济学基础。

杨谦南就这么笑起来。温凛怕他再咳嗽，弱弱说“你少烟吧”，他像没有听到一样，过这句话，说：“你安心休息，好好考试。”

温凛：“考完试……我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