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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她寻了一个人少的时机，拿包好的礼递上前去：“昭哥，生日快乐。”

对方本来在打游戏，但看一个小师妹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立刻放下键盘，耐心地教她如何使用和cterm，并帮她注册了自己的帐号，叫，意即。师兄又心指了一些使用窍门，他走后莫靖言独自研究，大概摸一些门。她无意翻到前几日的数据统计，赫然看到某天的十大话题之一就是，发贴人叫gazelle，签名档写着“羚羊挂脚”，一看便是楚羚。

忽然觉得分量不对，她抬起，大屋檐上方似乎有团黝黑的影。

之后一众跟贴，车们天南海北地闲聊，夹杂“某某社团发来贺电”一类的回复，闹闹，喜气洋洋，将帖顺利上十大。

“哦，那今天，你打算怎么庆祝啊……”莫莫有些心慌，想他不会和什么人独度过吧？

“傅师兄一向过历生日的。”楚羚淡淡地说，“你不知么？”

黑漆漆的岩上方垂下两绳，不知是不是谁忘了收，莫靖言抓着绳摇晃了两下，低低叹了气。

原来自己什么都不知，号称是和他相识多年的小妹，其实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莫靖言想起左君的话来，自己对傅昭，有多少是因了解而喜？他的脾气禀、习惯与好恶，她都不过是以窥豹。想到这里莫靖言有些意味索然，也不想再看bbs上的各类小消息，关了电脑，郁郁地从机房来。

“你又违规，

“谢谢。”他笑着接过。

“改天我请大家吃饭吧。”傅昭将手放书包里。

莫靖言屏气，等他说“这是我今年收到的第一份祝福”之类的话，可是并没有下文。

她在帖中写：“虽然知队长一向过传统的历生日，但祝福总是不嫌多的吧。”

“原来家里的习惯啦，哪天都一样。”傅昭笑，“不过既然昨天bbs上已经和大家约好了，就等历生日时再一起吃饭吧。”

莫靖言当初在堂兄那里看到了班上的团员表格，便一直记得，哪里知的如此详细，此刻有些窘迫。

这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她也不饿。虽然已过仲秋，但这一日却难得回，空中彤云密布，想来是要下一场雨。低气压更令人心中憋闷，莫靖言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又来到岩下。

那时寝室还不通网络，莫靖言对所谓bbs一雾，好在还听说过这个名词，隔两日便空去了学校的机房。她到了才发现自己本不知如何作，只好低声问旁边一个年级男生：“同学，麻烦问一下，bbs怎么用啊？”

育场通往岩的铁丝网门半开着，足球场地亮着灯，将岩下方照亮。莫靖言在低了两趟横移，想起近日来训练的，似乎傅昭对自己并没有格外照顾，虽然他给了自己创可贴和胶布，但训练中他对每个新队员都很关心，和自己也并不算亲近。大约是自己分外留心他对自己的一言一语，这些一叶障目，便掩盖了他对别人的贴。

“谁在上面？”她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