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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一把,小齐却不太说话,在一旁稍显局促。小齐是普通科员,向上提拔一步也无非是个副科,这对我来说也不算难事,毕竟我在单位正如日中天。
静静见我话有松动,连连举杯,很快就喝大了,身体贴近抓着我的手又一口一个“大师哥”,年轻女人口中的酒气混合着热气迎面扑来,我的下体多少有了反应。小齐在旁边尴尬地笑,也连说着“一定好好感谢主任”。
当晚,我和静静喝光了一瓶飞天,她又坚持要喝完几瓶啤酒,我们才踉跄离开酒店。我提议去一个地方喝茶,也让静静醒醒酒,小齐说他当晚夜班必须去单位处理点事,完事再来找我们。他把我们送到茶楼路边,就开车走了。
一见风,我的酒劲也有点上来了,傻子也知道今晚要有点故事发生,我多了个心眼,借口说忘带这个店的vip卡,我带着静静打车去了另一个也常去的茶楼。在二楼包间,点了茶和点心,叮嘱服务员不叫她不要进来。两盏浓郁的生普洱喝完,我们的酒都醒了一些,包房里柔光之下,静静显得很是妩媚,纤细的身段斜倚在红木躺椅上,无边眼镜显得知性十足。静静胸脯一起一伏说:“大师哥坐过来吧,我有点冷。”经历过婷,我也算有些经验了,不至于手足无措。我很自然地过去抱住她。
小齐给静静打来电话时,我们正在热烈舌吻,我的一只手正在静静被牛仔裤勒得狭窄的裤衩里抠摸。我心里一惊,静静倒是淡定,直接调成静音。我也掏出手机关机,担心小齐会打过来没有说辞。
上下夹击,静静的下面被我抠得湿了一片,我想进一步行动,静静说:“大师哥今天真不行,时间不够,等有机会一定让你痛痛快快地做,今天我帮你弄出来吧。”说着,静静让我半躺在长椅上,宽解皮带,掏出因异常兴奋坚定勃起的阴茎,舔了上去。我算了一下,自己已经两天没洗澡没换内裤,加上喝酒,下面味道肯定好不了,但静静似乎并没介意,翻开包皮用舌头在龟头上划圈。
最后我射在了静静嘴里,射了很多,她吐在纸巾上时,是浓浓的一滩。稍事整理好衣衫,静静说希望我能给小齐打个电话,就说她刚醒酒,让小齐过来接我们。电话里小齐的声音有点焦急,我推说之前的茶楼没有位置,告诉他我们所在的位置。
等小齐的时候,静静说,她不想让小齐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她说自己是为了小齐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他们家境一般,父母都是没有劳保的临时工,他们自己工作多年也出不了头。只有小齐爬上去了,家庭才有希望。
唉,又是一个为上位献妻的故事,不同的是小齐不知道,而我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此外。小齐也比我幸福,他有一个为了他可以付出自己的老婆。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个莫大的讽刺,导师、我、小齐,构成了这个丛林般社会的食物链,弱肉强食。小齐有朝一日强大了,没准也会一边玩着别人的老婆,一边发出如我一般的感叹吧。
小齐和静静把我送到家,小齐殷勤地给我开了车门,一个劲说:“您以后既是我领导,也是我老师,希望您多多批评我、教我。”
那晚我久久不能入眠,辗转反侧,想着静静湿滑的阴部,插入会是什么感觉,也想着她和小齐当晚会亲热吗,小齐会不会察觉到妻子嘴里有股子精子味道。想到这些刺激画面我的下身支起了帐篷。一只小手忽然伸进来,从根部握住,是小雯。
家境优越的小雯,一双手保养得极好,在阴茎上来回摩擦揉弄,温热滑腻。两个小时前我刚在静静嘴里痛快射了一次,我这个年纪一般很少连续作战了。其实小雯很少主动,今天稍显反常,我逗了她一句:“最近和他没做啊?”小雯当然知道我说的是谁,小手用力握了一下勃起的男根,回说:“你想让我跟他做啊?”戏谑的对话,显得我们更像在聊一件轻松愉悦的事,至少我心中已减少了许多芥蒂,只隐隐地能触碰到人性与生俱来的占有欲。
我们对视而笑,这是自与导师对话之后,我和小雯第一次提起他,而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和导师之间都是通过小雯传话。小雯说,导师有个关系户在我分管的部门,要我在这次中层干部选拔时留意考察一下。我一听,正是小齐所在的部门,这个部门缺个副科长,看来惦记的人还真不少。我盘算着如何应对棘手的问题,小雯已经起身跨坐在我身上…她真是懂得主动了,只是离我越来越远。
我详细考察了小齐的工作业绩,小伙子业绩确实不错,脚踏实地干工作,和同事关系处理得也很好。而导师的那个关系户,就差了很多了。也许还是觉得愧对小齐,一天中午我把他叫上一起找了个馆子午饭,小齐有点诚惶诚恐。我告知小齐他提拔的事有阻力,我没明说阻力来自于更大的领导,只告诉他沉住气,再等等看。其实我的意思很明白了,我会帮他,但需要一些时间。结果第二天,静静就给我打了电话,从她满是打探的口气,我知道小齐曲解了我的用意。这样的人进入官场,也不知是福是祸。
“大师哥,电话说不清楚,明天下班有空吗,约你见面聊聊吧。”
我详细地说了这次选拔的事,包括关系户的存在,但没有暴露导师。也说了自己定会尽力而为。静静感动地握住我的手:“大师哥咱们去后边吧
。”对静静来说,她可能觉得献出自己的身体,提拔小齐的事才稳当,这是一场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