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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奸淫调教。看向陆秋凌的妈妈和他们的女儿那亲昵的模样,烦躁之余,
柳若云居然在想象,如果自己的女儿也被他……
那前来搭讪的男子见柳若云不回复,便再度摆了个尽可能礼貌的态势,而柳
若云摇了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多年游历江湖积攒的锋锐之气尽显。那男子
见状,顿时吓了一跳,两股战战,酒都行了大半,遗憾地摆摆手,去找其他目标
去了。附近不远处坐着一位悠然饮酒的负剑白衣女侠,那端着酒杯的搭讪者喝了
一口酒,将酒杯微微倾斜,压在侠女的酒杯口。
侠女没有作何反应,那搭讪者便手腕一动,被他喝过的酒就流进白衣女子的
酒杯中。白衣女子见状,微微一笑,将混合后的酒一饮而尽。那搭讪的男人见状,
探出一臂,将顺势站起的女子一把揽入怀中,两人激烈地热吻起来。
客栈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叫好声,男女欢好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已经是大人
的蕾蕾稍微喝了点酒,酒劲也慢慢上来了。「爸爸……亲亲……蕾蕾已经湿透了,
爸爸摸摸嘛~ 」
柳若云的表情隐匿在阴影之下,不作言语。陆秋凌也不想管她,毕竟她连陆
秋凌的名字都不知道,两人也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只是,她显然是从这个鲁莽
男人的出现得到了灵感,想着对自己做些什么手脚,却没能得逞,先前令她看起
来不对劲的东西,似乎加剧了些,估计她会更不爽吧。
那搭讪者十分嚣张地将白衣侠女抱起来肏,她的一袭白纱衣倒还大半挂在身
上,横添了几分凌乱的凄楚美。瞥见这一幕,陆秋凌突然想到姐姐说过的那些神
秘的小门派,那些门派里有不少都只有女人,她们内功深厚,却过着阴阳完全失
衡的生活。虽然对女人的抢夺或杀害是被江湖所唾弃和禁止的,但还是有不少人
苦练武功,只为了将这种珍宝般的纯女性小帮派征服。如果当真有个门派内的女
人全是像陆秋凌家人这般绝色的仙子,出手将她们尽数强奸也的确令人无法回绝。
或许姐姐的评价没有错,陆秋凌之所以还没有对外面的女人出手,只是还没有看
到合适的女人。
陆秋凌又想到此次出行的目标:那个喜好虐杀女人的变态。如果他高强的武
功使他能够征服一个全是女人的帮派,将她们奸淫后在女人清脆而凄惨的叫声中
尽数杀害,满地的白嫩长腿挣扎着踢蹬……不会吧,自己可不是那种变态。不过,
中止思路的陆秋凌也仔细思索起来,这也像是正常的思路。这个女侠是什么门派
的,似乎可以作为一个线索去调查。
陆秋凌刚想给柳若云说这件事,却发现她离去的背影。「我去睡了。」
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生气呢,陆秋凌暗自想着,本应该是游刃有余,占尽
先机的女侠,但却在自己面前处处受制,屡屡生闷气,她又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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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蕾洗澡怎么这么久啊。」陆秋凌有些等不及了,但也不至于感到担心,
这两间房屋是由同一个小澡堂连接起来的,也不用担心蕾蕾被奇怪的男人找到。
这两间屋子还是柳若云点的,起初她想的恐怕还是通过被澡堂连通的房间,把野
男人带进主房欢淫,让被调戏得按捺不住的陆秋凌偷偷从澡堂过去偷窥。
至于陆秋凌会感到女儿还没回来,大概是因为现在骑在身上的妈妈已经浑身
瘫软,动弹不得了。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妈妈,现在小穴还在轻微地痉挛着。
「蕾蕾是太久了啦……蕾蕾再不过来,妈妈就要被小凌老公活活干死了……」
「蕾蕾刚才流了好多水水,估计要多清洗一会。」陆秋凌轻笑道,用食指和
中指指向妈妈,妈妈便很听话地主动探出舌头,被两根手指夹住,甘甜晶莹的口
水便一点点流出来,滴在妈妈的两颗巨乳形成的乳沟内。陆月昔正很认真地舔着
陆秋凌的两根手指,就像是在口交一样。妈妈的口交一直是十分用心,认真而细
致,按她的说法是「倾注全部爱意的服务」,陆秋凌也想久违地享受一下妈妈的
口交和乳交的结合,毕竟平常他们的做爱一般都是直接从小穴开始,妈妈敏感的
身体以及对儿子的爱恋,加上乱伦的刺激感,使得妈妈完全不需要什么前戏,只
要将她的衣物剥光,小穴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是不脱衣服的突袭强奸式玩
法,也是随便插几下就能春水横流,变得十分适合性爱,而妈妈成熟而紧窄的蜜
穴属实诱惑力太大,让陆秋凌每次都会忍不住一股脑做个爽。
听了陆秋凌的诉求,妈妈便十分温顺地跪坐在地上,捧着自己的两粒巨乳,
用乳沟夹住粗长坚硬的肉棒套弄起来。「蕾蕾也快一点洗嘛。妈妈好喜欢和蕾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