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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2/2)

「好了,你刚换上的西装,别皱了。」莉莉丝指尖抵住他的肩膀,试图推开那带着侵略与气的躯。

前这个男人实在生得太过绝艳,以至于她偶尔会产生一「情人里西施」的错觉。但莉莉丝太了解他了——凛那副看似讨好的下,永远藏着疯般的偏执。他既然会主动抛「抚平」与「对不起」这词来试探,就必然是背着她下了什么足以碰她底线的疯事。

前一刻那个患得患失的疯仿佛瞬间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穿着黑西装、优雅而致命的绅士。他微微欠,像一位邀请女王共舞的骑士般,向莉莉丝伸那只苍白修长的手:

凛将她的慌尽收底。他没有步步,而是从容地单手撑着下颌,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的眉,仿佛在贪婪地注视着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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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没有丝毫迟疑,将微凉的指尖搭了他的掌心。

骨节分明的手指细致地整理着袖扣,垂下的鸦羽般长睫遮住了眸底疯狂翻涌的杀意,声音却轻柔得令人骨悚然,「我当然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一个都不会。」

「你在关心我……」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倾捧起她的脸颊,毫不犹豫地低重重吻了上去。齿缠间,男人那极尽痴迷与甜腻的喟叹,消在的呼里,

受到袖传来的拉扯,凛的动作猛地顿住。他凝视着她那双因为担忧而微微蹙起的眉,原本那片化不开的鸷忽然冰雪消,取而代之的是一奇怪的喜悦。

凛微微偏过,笑得妖异而好看。他用指背轻轻蹭过她礼服上的褶皱,神邃得仿佛要将她一同拖渊:

凛微微一愣,发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你猜到了。哈哈哈……莉莉丝,我就喜你这份锐。」

被这样执拗又情的目光网住,她没有到丝毫的不适与挣扎。反而在他低低唤那个名字时,心再次彻底了节拍。那几乎要破而的失控,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漫长的岁月里,终于不可救药地患上了某心脏病。

「为什么不愿意呢?我的……」她微微偏过,故意停顿了半秒。看着凛底升起的期冀,她最终将那个亲昵的词汇咽下,角挑起一抹慵懒而危险的轻笑,「好搭档。」

「莉莉丝,我好开心。比你在脖上留给我的印记还要兴。」

「那如果是我皱了你的衣服,莉莉丝……你也会像我一样,去抚平我们之间的褶皱吗?」

「皱了,再抚平就好。」凛不退反,抬起那张昳丽的脸庞,肌肤上还泛着刚刚情动后的绯。他的声音低柔到了极,透着毫无保留的偏执:「就像我们一样。只要你还在这儿,哪怕你了对不起我的事,我都能一次次为你抚平的。」

凛看着她,底闪烁着某复杂的光。

「作为赔礼,我给你送上了一好戏。」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怀抱,从容地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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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样东西叫熨斗。」莉莉丝了一气,借着站起的动作,不动声地拉开了一丝危险的距离。

「你也是我的,哪怕是你的伤那么重,也依旧会为我停留。」

「莉莉丝。」

她想,或许自己已经猜到了凛应该是对西奥下手了,但至于是什么程度,她不确定。

「神经病。」莉莉丝嫌弃地瞥了他一,任由他抱着,「你想要的那些蠢事,我永远都给不了。」「嗯,我知。」凛也不恼,他仰着,笑意盈盈的底却透着病态的执迷,「正因为你给不了,所以我才无可救药地更你了啊。」

莉莉丝垂眸凝视着他。很多时候,看着凛,就像是在凝视一面幽而残忍的镜。他们永远在互相折磨,互相救赎,然后继续在这个泥潭里沉沦,纠缠。

他猛地伸手,将她重新拽回怀里,双臂死死箍着她的腰腹,「有时候我忍不住会想,如果你只是个平凡的女人该多好。我们现在说不定已经在某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结婚、生,过着最普通的日了。」

「说吧,你到底了什么需要拿熨斗来平的事?」莉莉丝居临下地看着他,语气直截了当,不留半余地。

「那么,莉莉丝,你愿意我的女伴,去参加那场地狱般的晚宴吗?」

「我……」 莉莉丝呼一滞,难得地语了。一从未有过的心虚悄然爬上心。他这般毫无底线的偏与纵容,像极了书里最痴情的恋人。

「别冲动。」莉莉丝微微直起,底浮现一抹罕见的焦急。她比谁都清楚天界审判者的恐怖,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他们没那么好对付,我不想你涉险。」

就算不是最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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