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见他这喝法，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他的眉锁起，带着试探的意味开，“前段时间，你喝醉酒，嘴里翻来覆去的念着两个人的名字，你还有印象吗？”

陈

沈奕城的表情又恢复到了之前那副落寞寡然的样。

沈奕城没有回答，仰把酒杯里剩余的大半杯啤酒一饮而尽。清冽的酒划过，浇在心，却怎么也浇不灭中的郁闷和烦躁。

开，片刻之后，讪讪笑了一下，“似乎，好像，最近你的神是有那么一的不正常啊！神恍惚，萎靡不振，是不是相思病犯了？”

沈奕城的神僵滞了一下，面上带着些许的不自然，目光飘忽闪烁，“咳……我还说别的了吗？”

见到沈奕城这副模样，陈可的眉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戏谑笑意，“我想想啊，哦，对了，你似乎还一直嚷嚷着，‘桐桐，我喜你，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而且……”

陈可耸了耸肩，主动替沈奕城满上酒，装作随意的样开，“记不太清了，好像是许茹啊，还是桐桐啊什么的。”

沈奕城手指挲着杯沿，沉默了许久之后，缓缓开，“其实，我也不知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于许茹，我心里对她有愧疚，有惋惜。一想到她的死和我有着摆脱不掉的关系，我就怎么也原谅不了自己。”

“而且什么？”沈奕城的俊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丝红，幸好有灯光的遮掩，这才没有那么的明显。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拿起酒杯，轻轻啜饮着。

“我骗你什么？”陈可拿着酒杯，一脸“你信不信”的样。

陈可变换了一下坐姿，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奕城，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以前我见你对你那个前女友也不怎么上心啊，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忘不了她？还有，你和那个季梓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她以前对你追得勤快的，怎么这段时间反而不见人影了？”

“那季梓桐呢？”陈可问。

“咳咳……”沈奕城闻言，冷不丁地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上的红霞越发的郁了。

陈可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他说到这里，皱了皱眉，似乎不知该怎么形容心中的那觉，“就好像……舍不得她受到丝毫的委屈似的，只想她能一直快快乐乐的。”

沈奕城不像刚才那么笃定了，有些怀疑，“真的？”

“她？”沈奕城摇了摇，微张薄，也放慢了自己的语速，仿佛情人间细声的呢喃，温柔缱绻。“我不知。也许在别人的中，她总是古灵怪，倔的。可是，每当我看到她那双睛，总会忍不住地想要保护她，呵护她。”

“不可能！”待气息平稳之后，沈奕城想也不想地一否认。

“而且，那天晚上，也不知你发什么疯，又或者是把我当成了谁，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还嚷嚷着要和我结婚。”陈可的嘴角挑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闻言，沈奕城倒酒的动作倏地一滞，犀利的神看向陈可，终于开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谁？”

陈可耸了耸肩，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这两个人，你究竟喜的是哪一个？还是说，你心里另外有喜的人？”陈可说这句话的时候，神里闪过一丝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