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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尤其是当着自己的面对自己的儿子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时候,意外发生了。正在委屈的玉诗,忽然听到旁边的床上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心里一惊。怎么回事,儿子下床了?他要干什么,不要过来啊,千万不要过来啊。
惊恐的玉诗生怕下一刻就看到儿子的脸从骆鹏的腿边露出来,斜着眼瞥了瞥儿子所在的方向,然后努力的仰起头,瞪大了眼睛看向骆鹏的脸,眼里的哀求之意凝如实质。
骆鹏也不想让刘宇这就加入进来,连忙用双手扶住了玉诗的两颊,主动开始挺动肉棒抽插着玉诗的嘴,这动作是一个很常见的从女人主动的口交变成男人奸淫女人的嘴的变化,因此显得自然而然。
这一刻,被这样对待的玉诗感觉到的竟然不是屈辱,而是感激,她的感激比刚才更甚,甚至于骆鹏轻易的就从她带着水光的美目中读懂了这层意思。
骆鹏心里暗笑,刘宇这样半遮半掩的参与方式,的确很容易操控玉诗的情绪啊,看来有必要认真的思考一下这种游戏模式。
这时候刘宇已经来到了骆鹏的床边,他没有专门去看玉诗的脸,而是伸出手开始抚摸玉诗的小腹,然后扩大到胸部,捏了捏那对硕大的乳房,然后又开始抚摸那两条诱惑无限的修长美腿。
刚刚看到骆鹏当着自己的面,用这样羞辱的姿势玩弄自己的母亲,而母亲含羞忍辱的服侍着骆鹏扭曲的阳具,刘宇的心里涌起了一种新奇的感觉,微微的怒意,和心底深处泛起的兴奋刺激,让他忽然有一种冲动。
全身赤裸的母亲,在自己的面前,被自己的同学这样羞耻的玩弄,这样火爆的场面,让他也忍不住想要参与一下,亲手给自己的母亲增加一些羞耻,或者也是增加一些快乐。
“唔……”,当刘宇的手最终开始在玉诗敏感的肉缝上滑动的时候,玉诗终于忍不住哼出了声。
“嗯,这女人的身材还真是和我妈差不多啊,这水淋淋的小逼也一样没有毛,连这一线天的形状也和我妈一样呢,我操,大鹏,你该不是真把我妈给弄过来操上了吧”,刘宇的声音像一柄鼓锤,重重的敲打在玉诗的心灵上,惊恐的玉诗正要挣扎否认,忽然听到儿子又说话了,“浪姐,你这是白虎逼天生的还是后来刮掉的啊”。
听到儿子转移了话题,玉诗平静了不少,还好,儿子不是真的要揭穿自己的真面目,她连忙“唔唔”的发出了一些声音,用乞求的目光看着骆鹏。
“据她说是天生的”,骆鹏笑了笑,替玉诗答道,同时挺了挺肉棒,示意玉诗赶紧用更优质的服务回报一下他的帮助。
玉诗看懂了骆鹏的意思,连忙舌头翻卷,细细的舔舐着骆鹏龟头的周边,表达自己的谢意。
“哦,那就和我妈不一样了,我妈那个白虎逼是后来刮的”,刘宇自顾自的说着话,缓缓的抚摸着玉诗濡湿的肉穴,眼看着穴内的淫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心里暗暗偷笑,自己这两句话对妈妈的杀伤力果然很大啊。
“你妈那个看着也像是天生的一样啊,完全没有粗大的毛孔”,骆鹏接过话头和刘宇讨论了起来。
“那个啊,那好像是用除毛液清理的,连毛发根都除掉了,行了,你们继续玩吧,我还是有点困,躺着歇会儿,要是一会儿睡着了,你就不用叫我了”,刘宇收回了放在玉诗身体上的手,晃晃悠悠的踱着步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玉诗立刻深深的呼吸了几口,露出了一个心有余悸的表情,尽管光线很暗,骆鹏还是看的清清楚楚,心里暗笑,刘宇的助攻好犀利啊,看来自己找他加入的确是正确的,只不过参与的尺度还是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好了,浪姐,我的鸡巴已经被你吃的很硬了,翻过身来趴好,我又要开始操你了”,知道了刘宇暂时没有直接参与的意图,骆鹏放心的命令着玉诗,反正刘宇自己会假装认不出玉诗的,自己也就没必要那么小心了。
玉诗却还没用猜透儿子的打算,见骆鹏从自己身上退开,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完全暴露在儿子的眼前了,连忙用手遮掩,然后从手指缝里向旁边看去。
见儿子正在闭着眼调整睡姿,这才用最快的速度翻过身来趴好。
玉诗现在的姿势,尽管没有了枕头遮挡,但是垂在脸旁边的秀发很好的遮掩了她的面孔,因此玉诗只是把头埋的低低的,臀部高高翘起,乖乖的等待着骆鹏新一轮的奸淫。
骆鹏也不再搞什么新的花样了,就直接跪在玉诗的身后,用胀的发痛的龟头顶住了玉诗淫水泛滥的阴户,身体猛的向前一撞,“噗”的一声就把整根肉棒插进了玉诗湿滑紧窄的肉洞中。
“啊……”,玉诗一声尖叫,第一次当着儿子的面用这个让她又爱又怕的姿势被骆鹏奸淫,强烈的快感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喉咙。
“操,真特么湿啊”,骆鹏没有一点点的加快速度,而是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动。
“啊……,嗯……,好,好舒服……”,G点被刺激造成的强烈快感,再加上已经不用避免吵醒儿子,让玉诗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了,她狂乱的呼喊着,大声的说出自己的快乐。
“骚货,嗯……,怎么样,有人看着你被操,是不是更爽啊”,骆鹏一边大力的抽插,一边问出了羞辱性的问题。
“嗯……,嗯……,是的,好,好爽,从来,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啊啊……,好老公,用力操我”,玉诗亢奋的叫着,忘记了掩饰自己的嗓音。
“哈,小宇哥的妈妈和你身材差不多,你儿子也和我们差不多大,你就把他当成你儿子,和他说两句话怎么样”,骆鹏发动了全部的力量,龟头激烈的撞击着玉诗最敏感的G点,同时又冒出了一个阴险的提议。
“啊……,唔……,好,好的,啊……,儿子,你,你的同学操的妈妈好爽,啊……,再用力一点,操烂我的骚逼,啊啊啊……”,仅仅二十来下的猛烈抽插,就让玉诗的快感达到了顶点,浑身颤抖着发出了一声格外尖锐的长吟,阴道剧烈的收缩,打量的液体挤开了男人肉棒和女人阴道之间的空隙,猛烈的喷了出来,发出明显的“噗噗”声。
“哈,小宇你看,这女人,才被我插了这么几下就高潮了,淫水喷了我一身啊,这么骚的女人你见过吗”,骆鹏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战绩。
“唔,没有”,刘宇郁闷的答了一句,他刚才一直在主意妈妈在这个姿势之下承受骆鹏奸淫时的反应,没想到妈妈这么快就一溃千里了,自己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战绩啊。看来骆鹏的肉棒对妈妈的杀伤力的确是十分惊人。
“哈哈哈,别急,你看我继续操她,她会变得更骚的”,骆鹏哈哈大笑着,毫不停留的继续猛力的抽插。
玉诗顿觉不妙,连忙求饶,“啊……,别,老公,你,你先停一下,人家,人家被你,啊啊……,被你操了,受不了了啊……”。
玉诗的求饶并没有换来骆鹏的怜悯,肉棒仍然狂猛的在玉诗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速度不但没有减慢,反而还在加快。
“啊啊……,不,我,我又要,唔啊啊啊……,又要喷了呀……”,又是区区的二十次抽插,玉诗就在求饶声中被强行推到了第二次高潮,淫穴里猛烈喷射的淫水,把骆鹏从前胸到大腿全打的汁水淋漓。
“怎么样,这就已经第二次了,小宇,我跟你说,照这个节奏,我要是一直不停的话,等到我射出来的时候,这女人说不定已经高潮而死了,你说是不是啊浪姐”,骆鹏说完,得意的扭头看着刘宇。
“唔……,是,是的,老公,人家,人家会被你操死的”,玉诗趴在那里试图休息恢复一下,有气无力答道。
“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啊”,骆鹏仍然没有停下来,又一次开始抽动玉诗身体里的肉棒。
“嗯……,喜,喜欢”,玉诗感觉到,身体里反复侵入的肉棒已经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冲击着自己的理智。
“那你想不想我就这样一直操下去呢”,骆鹏见玉诗的理智已经开始崩溃,抓住机会,一把揪住了玉诗的一头秀发,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就全部抓在了手里,一边挺动下身,一边配合着节奏拉头玉诗的头。
“啊……,想,想,唔唔……,就这样,一直,一直操,操死我吧,啊啊啊……”,巨大而持续的快感已经冲毁了玉诗的心灵,淹没了其它一切的感官,她狂野的嘶喊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完全暴露在了儿子的视线下。
刘宇有些担心的看了自己的妈妈一眼,扯起被子微微遮挡了一下角度,才继续盯着妈妈身体的反应。在骆鹏的奸淫下,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妈妈的身体抽搐一次。
这样剧烈的反应,尽管他已经在赵勇家的监控里看到过,但是身临其境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他感到胸中有一团火在燃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插进她淫熟的洞穴里,和骆鹏一起击垮妈妈的理智,让她彻底沉沦在肉欲的深渊里。
“啊啊……,又要到了,不行了,人家真的不行了,出来了啊啊啊啊……”,玉诗两次高潮以后的身体,变得更加不堪挞伐,仅仅受到了十几次次冲撞,就再次仰起了头,努力伸直了修长的玉颈,发出了婉转绵长的尖叫。
与此同时,忍耐了一晚的骆鹏也无法长久承受这样心理和肉体上的强烈刺激,怒吼一声向前一顶,把肉棒死死顶在了玉诗不断痉挛的阴道深处,随着身体一次次的抖动,一波波的精液深深的射进了玉诗滚烫的子宫里。
第三次高潮的玉诗,身体忽然一软,再也保持不住平衡的侧趴在了床上,泛着微微水光的脸颊正对着旁观的刘宇,然而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骆鹏熟门熟路的伸手拍了拍玉诗的面颊,然后拔出了没在玉诗身体里的肉棒,喘着粗气对刘宇说,“你妈被我操昏过去了,怎么样,你要不要操一会儿”。
刘宇眼睁睁的看着妈妈被骆鹏奸淫成了这种不堪的样子,心里有点嫉妒,这家伙那根肉棒明明是自己四个人里最差的,怎么就偏偏是妈妈的克星呢。
听了骆鹏的话,尽管有些跃跃欲试,不过为了自己的计划,刘宇还是拒绝了骆鹏的邀请。骆鹏也坐了下来开始休息。
为了防止玉诗醒来听到实情,两个人没有再直接提玉诗的身份,只是以“这个女人”为称呼,谈论着玉诗的身体和床上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玉诗幽幽醒转,恍惚中听到耳边两个少年说话的声音,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又被骆鹏奸淫的昏了过去,立刻大惊失色,伸手向自己的脸上摸去。
还好,自己的头发盖在脸上,不知道是恰好盖住还是骆鹏帮自己掩盖上的,多半是骆鹏吧,玉诗松了口气,轻轻的呻吟了一声,提醒骆鹏自己醒了。
“哟,浪姐醒了啊,怎么样,被我操的爽不爽啊”,骆鹏戏谑的声音立刻传来。
“嗯,是,是的,我,我被大鹏老公操的很爽”,玉诗低声羞涩的答道,这羞涩的确是真的,在自己的儿子眼前被骆鹏奸淫的昏迷过去,让玉诗觉得,以后在儿子面前恐怕永远也抬不起头来了。
“哦,那要不要我再操你一次啊”,骆鹏顺着玉诗的话就凑了上来,不安分的双手又开始在玉诗的身上爱抚起来。
“嗯,不,不用了,老公太勇猛了,人家,人家已经被你操的昏过去了,再也承受不了”,玉诗连忙拒绝,自己已经浑身发软了,而骆鹏才只射了一次呢,如果再被骆鹏奸淫一回,自己只怕连动都动不了了。
“哦,那好吧,要不让小宇哥来操你一会儿怎么样”,骆鹏忽然又冒出一个更加可怕的提议。
“啊,不,别,哦,那个,人家已经受不了了,改天,改天再请小宇来操吧”,玉诗吓得话都说不好了。
“这样啊”,骆鹏看了看对面闭着眼的刘宇,点了点头,“好吧,那我送你回去吧”,说完,下床捡起了玉诗的粉红色衬衫,扔在了玉诗的面前。
“啊,不用,不用了,我,我自己可以回去”,玉诗现在想马上逃离骆鹏的身边,极力的拒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