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笑,又听见我将手指含进嘴里‘啧啧’嘬弄的声音,又羞又气,呢喃了一句,我一时没听清,把头靠到美人肩膀上,在她的脸蛋上一吻,笑吟吟地问道:“你说什么?”
美女娇喘着,有气无力地说道:“求你…雷先生…你放过我吧…这样不行的…”
我将舒依莲的手向后拽得放在自己裤裆上笑道:“是不是说我听错了…你说的是…在这里不行的?”
舒依莲的纤手不由自主地轻握了一下我的阴茎,隔着两层裤子也能感到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热度更是烫得她掌心发疼,惊羞道:“不…在哪里都不行…你刚才做的过分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追究…只要你不再继续错下去…”
我听到舒依莲还在推拒,不禁冷哼一声,这女人美则美矣,但她身为赌场的管理人员,多半和这次国安要抓捕的境外势力脱不了干系,自然也和我立场相对。我只是看她漂亮想趁着任务的机会偷个香,没想到她居然还推三阻四。
我此刻憋得难受,也不再和舒依莲多说,先是拉下自己的裤链,将胀痛的阴茎解放出来,然后双手撩起美人裙摆,勾住她内裤边缘向下褪到膝弯,左手按着在她腰背间防止她挣脱,右手扶着阴茎挤入已湿滑不堪的臀缝间,身体一挺,龟头已挤开了舒依莲的阴唇,没入了她的蜜穴。
舒依莲惊呼一声,私处传来的胀痛感让她本能地踮起了脚尖躲避我的深入,但她很快就绝望地发现脚背都绷直了也没摆脱我的阴茎,而且那粗大火热的硬物还在毫不停歇地向她蜜穴深处插入,借着爱液的润滑插到了极深的地方。
舒依莲从未被男人肏到如此之深,芳心发慌,似乎身子都要被我插穿了,惊恐之下就要张口呼救,却忽然感到我已缓缓将阴茎向后撤,不禁松了口气,然而没过半秒,她就感纤腰被我的双手死
死扣住,惊觉不好,刚要开口求绕,就感到我粗大的阴茎既快又猛地肏进了她的蜜穴,直抵花心,腹部和她的臀部‘啪’地一声撞出脆响。
舒依莲檀口大张,喉咙里发出溺水般的颤声,娇躯哆嗦着,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被龟头撞得发酸的花心中涌了出来,浇洒在我的阴茎上,浸得我大腿都麻了,竟被我这一插肏到了高潮。
我双手抱着舒依莲的纤腰,大半根阴茎埋在她蜜穴中,感受着女体在高潮时的悸动,弯腰在她耳垂上吻了吻,淫笑道:“舒小姐怎么这么不禁肏…我只插了一下啊…”
舒依莲俏脸涨红,有心反驳两句却无力开口,芳心中却是明镜一般,她又不是处女,却被我只肏了一下就到了高潮,真是又失身又丢人,再说什么也是多余,只得抬起纤手在我手臂上轻轻拍了拍,打算先示弱再说。
然而舒依莲实在是打错了算盘,我跟她经历过的那些台湾娘娘腔男人不一样,岂有肏到一半就停下的道理,更别提还不到一半,只肏了一下而已,根本没尝到她美妙肉体的滋味儿。
我嘿嘿一笑,双手握住舒依莲的纤手向后拉扯,迫使她身子向后弓起,只有小腹还贴在栏杆上,随即快速挺送起阴茎来,强壮的腹肌和美人的臀肉撞击着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舒依莲芳心中凄苦万分,没想到我是如此的不懂怜香惜玉,手臂被我拽得快要脱臼不说,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和力度肏进她阴道中的阴茎又是如此粗大,虽然有爱液的润滑,但还是觉得阴道口火辣辣地疼,甚至有蜜穴已被我肏到撕裂出血的错觉,然而最让她感到惊恐的是,我的阴茎好像并未完全插入她的身子,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
惊人的事实只让舒依莲清醒了几秒钟,随即就被我持续强劲的抽插肏得失了神,眼看着就压抑不住吟叫,情急之下颤声道:“求你…我不能…叫出来…求求你…”
我听着美人的哀求,感受着她的蜜穴正在抽搐着挤压我的阴茎,知道若是将她肏得压不住声音,事情闹大了也不好。于是腾出一只手来解开舒依莲的乳罩背扣,将那薄薄的蕾丝布料从她酥胸上扯开,粗暴地塞进了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