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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地咬住了牙关,柔软的身子却一下子绷直了,随即剧烈颤抖了起来。
我久经欢场,哪里还不知道这是女人性高潮到来时的表现,虽然惊讶于凌然的身子如此敏感,但是看到她的美目中泛起了水雾,娇喘连连,娇媚无比,心中越发火热,阴茎也更加坚硬了。
我的右手手指已完全勾住了凌然的提包,但却并没有急着拿出来,而是左手依旧抱住她的细腰,不断挺动下身,同时将她的身体拉向我,这样的剧烈撞击和摩擦让我的龟头即使隔着裤子也感到有些疼痛,但更是难言的舒爽。
我和凌然似乎有了一丝默契,谁也没有再讲一句话,只是本能地动着。美丽少妇脸色绯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俏脸上的表情似是痛苦,似是愉悦,却再也没有叫出声来。
此时若是旁人在场,就会看到,我一手搂着凌然的纤腰,另外一只手伸进衣柜的缝隙,像是我是在按住她的身子在对她实施强暴行为,当然事实也差不多如此,除了真个插入,也没什么区别了。
凌然刚才已被我玩到了高潮,但她毕竟是过来人,知道我还没有完全释放出来,只得紧咬贝齿,双脚踮起,翘臀不住向后做出迎合的动作,内心虽羞愧的要死,但身体的舒爽感觉让她也思考不了太多了。
我越顶越快,感觉龟头已整个从包皮中挣脱了出来,火辣辣地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快感,十几秒钟后,我的龟头一麻,情不自禁地低吼一声,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随即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了出来,湿透了我的内裤,很快又洇湿了外裤。我紧紧地压着凌然的身子,阴茎顶着她的翘臀连续跳动了十几秒,这才渐渐软了下来。
激情过后,我只觉双腿无力,凌然的身子也在这一刻软了下来,靠在我的怀里,我也觉得浑身的力气都随着刚才的射精而流失了,抱着凌然坐倒在了地上,趁势将她搂在怀里,拿起她的右手看了一眼道:“然姐,只是有点红肿,应该还好!”,说着把自己手里的提包递给她。
“嗯,我没事…”凌然靠在我怀里,满面通红,她已感觉到臀后的短裙湿透了,目光一转,已看到了我那被精液湿透的裤裆,芳心登时剧烈跳动起来,不敢抬头再看我,房间中一下子静了下来。
良久,凌然挣扎着离开我的怀抱,低声对我说道:“你…你去换条裤子…”
“啊,好…我这就去…”,我慌忙跳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自己的卧室,换了内裤外裤,又冲回来。
“你…怎么这么快?”,凌然正整理衣裙,没想到我不到两分钟就回来了,有些惊讶,但很快就红着脸不说话了。
我讪笑道:“然姐…我怕你走了…”,我方才玩得过瘾,此刻也有些后怕,凌然若是把被我猥亵的事情上报国安,就算我富可敌国,面对国家机器的怒火也是螳臂当车。
凌然俏脸上的红晕散去了不少,她坐在沙发上,撩撩秀发,轻声道:“雷鸣…你…这样真的不好…”,
我摇摇头:“我觉得太好了…然姐…你太美了…是我没忍住…我觉得你真好…”
凌然不敢回应我的双关语,越发觉得羞耻,摇了摇头道:“你…你再这样我可不和你说了…”,
我又故意地说着双关语:“然姐…你…你这么漂亮…你男朋友可真性福啊…”,
凌然这次没有听出我的调戏之意,诚实地答道:“我已经结婚了…”
我听到凌然已经结婚了,不禁大为失望,口不对心地道:“结婚了?那真可…有空拜会一下姐夫…”
凌然的神情有些黯然,轻声道:“你可不能见到他呀…两年前出任务的时候牺牲了…”,她结婚甚早,新婚后不久丈夫便在一次外勤任务中牺牲,她
无比悲伤,此后心如止水,没想到两年过去,会遇上我这么个混不吝。
我看着美丽少妇悲伤的神情,心中怜惜,更多地竟是雀跃,口不对心道:“啊…是吗?真是太可惜了…”,
凌然深吸一口气,起身道:“不说这些了,我先走了…军装做好了会找人帮你送来…授勋时间再通知你…”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然姐,刚才的事情,你不会生我气了吧?”
凌然俏脸又有些发红,不自然地说道:“怎么会呢…男孩子跟异性接触时有那样的反应也是正常…”
我笑道:“是吗…那就好了…刚才有一阵你的身子忽然绷得很紧…我还以为弄疼你了…有点担心…”
凌然静静地看着我不再说话,自然是不会相信久经欢场的我看不出刚才她被我玩到了高潮。
我被凌然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慌,心知这时绝不能示弱,又问道:“然姐…舒服吗?”
凌然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又羞又恼地啐了一口,急忙拎包起身,拽开门落荒而逃。
凌然离开的当晚,睡眠一向深沉的我难得地做春梦了,这不是我的第一个春梦,却是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春梦。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迈着轻快的脚步向我走来,竟是一丝不挂,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凸凹有致的曲线,高耸的丰乳顶端是粉嫩的乳晕和乳头,平滑的小腹下端,淡黑的柔毛遮掩不住那道粉红的缝隙;美人修长浑圆的大腿难耐地绞动着,檀口微张,发出动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