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调地用大拇指住了方玲的鼻孔，笑：“不错，仔细闻闻，我的脚趾香不香啊？”

作践自己的话语带给了方玲极大的刺激，她觉自己下面就像一只底板漏的桶，止不住地从小中涓涓，甚至竟然不再需要天仙玉足的侵践踏，她就已经快要达到了。

（舞凤阁？！她们怎么会在这里？！）而天仙宽容怜地将方玲中的丝袜一地拉拽来，待到将这团丝袜完全之后，方玲迫不及待地开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天仙搓了搓玉手，光已经落在了桌上的那副铁笼里。

“真乖，来，认识互相一下，无暇，这是小玲儿。”

“嘻嘻，嗯~嗦得人家好，一都不舒服，不让你吃了~”

“嘶溜，嘶溜，嗯，香，公主的脚趾都是香的……”

“嘶溜，嘶溜，嗯唔，不、不是的，因为，因为公主的脚是香的……我的，我的是臭的……嗯！”

柳无暇上前屈，抱拳拱手，对着方玲笑：“久仰璇女派盛名，只可惜闻名不如见面，璇女足的风采，无暇今日算是领教了。”

方玲险些连呼都停滞下来，脑不甚灵光的她一时间无法理解，所以只好瞪大了睛看向了天仙。

“公主的手段着实令无暇佩服……”

天仙得意地拉下了蒙着方玲双的黑布，拽了堵在方玲嗓中的那玉如意。

方玲艰难地适应着前突然明媚的世界，即使已经被一次次的掏空了全了力气，但还是在努力地回答着天仙的问题，脸上的神却是一副没有一丝廉耻之心的痴迷模样，此刻更是满怀欣喜地一住了天仙递到她嘴边的玉足，嘶溜嘶溜地舐起来。

“咕唔……咳咳、咳咳，咳咳嗯……咕哇……”

“小玲儿，告诉无暇，你是谁啊？”

“嗯~小玲儿，本公主的脚丫儿香不香啊？”

柳无暇无奈地对着方玲苦笑了一下，如果方玲心细一些便会认，这就是那位卖给她的妇人，但是方玲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往这方面想。

“怎么样无瑕，我这副玲垫看着不错吧？”

“呼——嗯——香，像一样香，嗯……嗯，啊……”

“张嘴，啊~”

“瞎说，我都踩了十几双丝袜了，噫——还沾着你的，明明就是又脏又臭，小玲儿鼻是坏的么？”

方玲一面着天仙的脚跟，一面在天仙的踩踏中寻找着机会呼气，艰难地回答着。

发的声响之中掺杂着粘稠的，听起来却意外地悦耳，柳无暇也明白这些捆在方玲上的丝袜是怎么制成的了。

“咦？没跟你说过么？啊，对了，我一直用的都是化名啊……真是的……嗯呢，自我介绍一下，本公主的真名叫向、玉、环~你应该认得我吧？”

天仙将那截沾满了唾的碧青玉如意缓缓地从方玲的咙中，方玲鼓起到涨大了几乎一倍的脖颈也随之恢复平坦下来，沾满了的香就这么委屈地吐在嘴边，似乎是连收回的力气也没有了。

“嘿嘿……”

“咳咳、咳、启禀无瑕，咕唔，哈，哈、我是、璇女派的第二十七代弟方玲，啊，哈，嗯，啊哈，也是冰雪聪明、天生丽质、万民敬仰、艳无双的天仙公主，王玉环的、的贴坐垫……嗯咕……嗯……”

天仙将那双到饱和的丝袜从上脱下来，在手里攥成了一团。

（……她上的这件衣服……好像是……）“那么……小玲儿，这位就是大昭舞凤阁右护阁使，殿前二品持刀护卫，江湖人称人凤的飞云帮帮主，柳无暇。”

“怎么样？我的小玲儿还行吧？”

方玲连忙仰起张大了嘴，天仙要求她每次都要张大到让自己见到她的嗓的程度，天仙看着方玲粉的腔，满意地了，又用指一地把这团丝袜全了方玲的嘴里，只余下了一截短短的袜，耷拉在方玲的边。

天仙的笑容还是和初见时一样的丽，而

天仙从方玲的嘴里自己的脚掌，而后又一脚踩在了方玲的脸上，乎乎的粘稠丝袜脚掌在方玲的鼻上又扭又挤，将不少带着方玲腔温度的浊了方玲的鼻孔之中，汗臭混杂着自己的腥味冲了方玲的脑海，几乎就要将她幸福地熏过去了。

柳无暇摇叹息起来，可跪在地上的方玲只是眨着那双汪汪的瑞凤，不解地看着柳无暇，突然间，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