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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
「别看啦,迟早都是你的!」
她在远处喊道。
公交车继续行进,天空变得阴沉起来,我靠着栏杆,托起下巴。
天气预报说,今夜有雨。
家,该说多久没回来了呢,比起这个回忆之地,我更爱的,还是医院的员工宿舍啊……或者,直接在太平间里过夜也不错,至少没有活人。
我耳朵里塞着耳机,拉开了四十二幢破旧的铁门,走过渗水的牛皮藓楼梯,径直走到五楼,从背包里掏出家里的钥匙。
几个月前,妈妈将她交给我——不如说,是我把她的钥匙拿走的。
旋转,开门。
迎面传来的,是一个女人凄厉的惨叫声,一个被削去四肢的美艳女人。
她的肢端盖着铁片,连接着锁链,整个人悬空着,被固定在客厅正中央,下体被固定在一个不停运作的炮机上,数根假阳具不断侵犯着她的下体,从下体射出阵阵淫水。
她的双乳被会自动放电的乳针刺穿,耳朵被塞进了早已凝固的乳胶,视网膜被灼烧,整个人的视觉被无情剥夺。
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红色塞口球,塞口球的导管连接着肛门,尿道和一台隆隆运作的巨大机器。
每当她想要排泄时,排泄物都会顺着管子重新进入她的身体,巨大机器将高浓度春药和发臭的动物精液注入她的口腔,她就这样一刻不停地被强制喂食着。
她的鼻子也连接着导管,被迫吸入源源不断的催情气体。
这个美艳的女人正是我的妈妈,几个月前,我把她做成了肉玩具,让这个骚贱的女人无时无刻不体验着失禁与高潮。
炮机永不停息地运转着,时不时的电机让她持续保持着亢奋的状态,一遍又一遍地感受高潮的快乐。
几个月日夜不停的调教,妈妈早已经变成了一块只渴望着肉棒与高潮的骚浪媚肉。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欣赏着,妈妈娇嫩的身躯,端详着她身上多处印着的「肉便器」
「母猪」
等字样——那永久的印记,昭示着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肉玩具。
感受到我的抚摸,妈妈知道我回来了,她绝望而无助地扭动着性感的身躯,弄得铁链阵阵作响,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现在,我将对你施以惩罚。」
我移开了炮机,妈妈鼓胀的肚子瞬间干瘪了下来,尿液春药和淫水的高浓度混合物喷射而出,淫荡的母亲隔着口球发出畅快的呻吟。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将我跨下的阴茎直直塞入了她的阴道里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