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老大，还是一个怀的，把打到有孩的里，想想都刺激！等她孩要来了，再给她尝尝制分娩的痛苦滋味，至于孩嘛可以捣成泥再喂给这东西，让她也尝尝自己生来的孩是什么味哈哈！」

我说，「就这个数。」

但随即，泣声又转为浪的叫声，全的电极片可不会给这个只负责玩悲伤的时间，她需要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满足男人们的的兽，仅此而已。

一即将陷危险的觉抓住了我。

大汉们大笑了起来。

薛龙脸上了难堪的神，看了在一旁电动玩刺激下又一次达到的妈妈，停下的二弟是没有下去，转将目光投向了我。

「不行，再便宜我不卖哦～」

一个壮汉在一旁附和着，说完还用力打了一下妈妈的肚，痛得妈妈惨叫声，圆的大房夹杂着电火不停摇晃着。

在影中，男人站起了，把燃尽的烟扔到了脚下，旋着鞋踩灭。

「哈哈哈，你可真够畜生的……」

她想哭，但被捣毁的泪让她哭也哭不来。

两只手揣了白大褂的衣兜里，砂纸打磨过的黑框镜的镜片后是浑浊的神。

为首的男人——薛龙听到了小弟们的提议，停下了大幅妈妈的的后，沉了片刻，随即对那个全程坐在角落影里烟的男人——也就是这个玩的卖家喊：「喂，兄弟，这个玩我们要了，你开一个价吧。」

我学着林雯说话的气，戏谑地挑起了眉。

「一百万。」

我沉默不语，观察着为首的男人的神。

一离开后，在黑暗中等待着着另一的，被残忍削去四肢，完全剥夺了人权，成为了男人们的工，这样的人生，简直比死了还可怕。

我猜测——再过十秒，或是二十秒，原本哀求的神会变得凶狠，然后朝我扑过来，因为这群乌合之众肯定会想到杀人抢货的法，向来如此。

为首的壮汉恋恋不舍地把玩着妈妈的，小弟们中也满是失望的神。

「能不能便宜？」

想到这里，妈妈媚的躯猛得颤动了一下，鼻有些红，地泣了起来。

「老大，要不这个玩我们买下吧，市面上通的这玩意儿少了很多，难得有肯卖的卖家，这不买一个给弟兄们？」

已经不知过去了几个月了，在无尽的黑暗中，甚至觉不到时间的逝，只能觉到对下一次又一次的暴。

循着老大的视线，男人们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坐着个人——从门起，他就始终注视着男人们着自己给他们试用的玩，嘴角满意的微笑。

人只能红着脸，细密地呜咽着受着又一次的余韵，全都被锁住，连反抗一下都不到。

她想自杀，但大的球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嘴，即使是更换的时候下颚也是被制拉着，没法咬住自己的。

是谁把她变成了玩——她仍然不愿意相信这是她的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