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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女弟子终于还是下了决心,道:“姐夫,将军说得对,你武功这么好,我们能不能平安,全是靠你。都……已经如此境况了,我们……还是帮人帮到底吧。”包含蕊也气若游丝劝说道:“智信,你……要怕她们承受不来,等她们也不行了,再挑……力气多些的姐妹,还是争取……将你的邪火泄干净吧。”袁忠义长叹一声,躬身作揖,对那三个姑娘道:“那……袁某就得罪了。”虽说解了绳子,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也知道不能做得过火,规规矩矩先将一个搂进怀里,温柔抚摸,掀裙脱裤,细心揉捏阴核,款款挑逗,直到春水潺潺,才涂抹津唾,增添润滑,缓缓送入白嫩沟谷,挤入桃红花房,破开残梅点点。
他神情动作虽然规矩,但真气运用可比被绑着的时候灵活许多,而且对付年轻女子,本就是常规那些套路最有效果,抚乳捏核,百试不爽。
飞仙门的寻常弟子哪里有本事抵挡他这样色中老手的刻意玩弄,破瓜痛楚都没怎么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一身酸麻愉悦冲淡,等到被搓着奶儿泄了头一遭,食髓知味,自此再无反抗之力,转眼就跌入到情欲泥沼,须臾没顶。
为了不必翻找地上躺着的女子,袁忠义奸淫得分外耐心细致,一直到身下娇娘花心酥烂如泥,抽搐着将一腔元阴自然而然泄个干净,才起身将她盖好,微笑走向下一个。
如法炮制,剩下两个也被他弄得神魂颠倒,淫浪呻吟不绝于耳,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破瓜时候疼得漏了几滴尿,最后快活得紧抱着他不肯撒手,生生被肏得阴精狂喷,汁尿横流。
他强突几下,顺势便出了阳精,一股股射了进去。
到了这个地步,袁忠义悄悄收功,让身上红潮彻底退去,之后千恩万谢,收拾残局,自不必说。
寻欢作乐哄女人,事前功夫其实不如事后功夫更有效果,他深谙此道,自然一个也不会怠慢,丑的俊的,一视同仁,只不过对张白莲更加热络一些,安抚完毕后,便抱起包含蕊搂在怀中,表演着深情款款心疼爱侣的模样。
这些女子从军的从军,学艺的学艺,男人滋味尝过的都没几个,此前哪有人知道被英俊儿郎柔声劝哄是怎生甜蜜。如今尝过之后,再看包含蕊,便都情不自禁多了几分艳羡,几分伤神,几分妒忌。
不久,月过天穹,黎明将至,风冷露重。
袁忠义将捡来的柴火全都添入火堆,望着东倒西歪睡下的这些女子,暗暗盘算等回了茂林郡,该怎么将这一盘乱棋收场,今后方便利用。
负荆请罪直接向飞仙门门主求亲,要求全都收了当妻妾恐怕不行,如此虽能稳稳攀附住飞仙门,却会隐隐得罪今晚同样失身的张白莲。
而若要连张白莲也一并算进来,那十七个女兵怕是也要跟着进门,实在有碍观瞻。
实在不行,还是留下这些飞仙门弟子不管,带着耳根软的包含蕊先随张白莲北上,把这位大安王的义女单独安抚妥当。
虽说不指望当那位大神棍的驸马,但打点完毕的话,他今后在大安国地界,可就算是通行无阻了。
他正暗暗算计着,两个女近卫起夜,结伴往林深处如厕。
他守着火堆,凝神留意,随时准备支援。
等了片刻,忽然听到一声惊叫。
接着,就见一个近卫跌跌撞撞往回狂奔,另一个在后面的裤子都还没提上,一跤摔到,大白屁股朝天撅起,惊声喊道:“蛇……好多蛇!又来了好多蛇啊!”荒郊野外露宿本就警惕,众人顿时纷纷醒转。
袁忠义心里一惊,掣起一支燃烧木柴当作火把,提气飞纵过去,一掌劈下将数条毒蛇震飞,拎着那尿了一半湿淋淋一裤裆的女近卫快步返回,大声道:“小心!有异状!快起来,拿木柴当火把护身,可能是蛊宗又回来了!”他暗暗感到几分后悔,没想到那两个跑了的蛊宗弟子竟然这么快就能带人杀回马枪。莫非蛊宗本就在不远处留着援兵?
真该先装作压住了焚身蛊,挣扎着叫这帮女人抬自己先走的。
远处嘘溜溜几声哨响,黑压压的林中嗡嗡之声大作,眼见一片红芒铺天盖地飞来,袁忠义连忙叫道:“赤毒蛊!蹲下用火把防身!彼此离近一些,快!”他双手持着火把挥舞,看数量估计,蛊宗弟子只怕至少又来了大几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