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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0(2/2)

薛氏冷笑,还能为什么?妻不如妾啊。

他说这话时,甚是心虚。老实说,那时他也来了,琬琬绝对是介怀的。可他那时一面是为了赌气,一面是觉得理所当然,也就不去她心里怎么想。反正不她怎么想,这都不是她能主的,不是吗?

——他是男边不能没人。她不肯陪他去赴任,老太太赏赐他丫鬟,他还能拒绝不成?等琬琬也到绥时,冯氏、岳氏都给他生下了女,也算是他边的老人了,难他还能把她们赶去?

乎?哪个女的会不在乎?

后来她问怀礼,怀礼只说好。可是她想,怎么能好呢?

薛氏轻哼一声:“我哪敢?她们都是你心尖尖上的人,我哪里敢?”

谢律听这语气,知她的确是介怀的。他心中几分酸涩,定了定神,说:“琬琬,不止你介怀,有件旧事,我也耿耿于怀至今。”

谢律咬了咬牙,说:“他有老爷老太太照顾,又有娘嬷嬷,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是他的一桩心病,萦绕在他心近二十年。他年纪轻轻,被贬到绥县令,先帝断言,他的才能只堪为绥令。

礼儿在京城不是长的很好么?比跟在他边的怀信好多了。

丈夫被贬,公公婆婆要抚养她的儿,她只能留下。她不放心把不满三岁的儿独自留在京城。

谢律又:“我听阿芸提起绥,说起冯氏和岳氏,你……她们俩人都不在了,我就直接问吧,你当年因为她们而介怀?”

还未说,就听薛氏续:“我这几个孩,觉得最对不住的,就是礼儿。那十几年,我让他一个人留在京城,爹娘都不在他边……”说着她又掉下泪来。

谢律喝了茶,说:“你说我把她们放在心尖上,你可曾想过为什么?”

薛氏拭泪:“你能放心,我不能。我上掉下来的,我心疼。”

“嗯?”薛氏一怔,疑惑地看着他。

可是他的妻,他以为会跟他同甘共苦的妻,却选择了留在了京城。说是上孝父母,下教幼。其实,就是不肯跟他吃苦吧?

谢律也不等她的答案,自行说:“这事我也跟你提过,当日我被贬到绥,是她们两个跟着我赴任。绥困苦,她们没说过苦,没喊过累,生儿育女,任劳任怨。琬琬,那时你在哪里?你在京城,你在侯府。冯氏和岳氏照顾我的饮起居,样样都好,可是人情往来,理内务,她们都丁不会儿。我最艰难的时候,我常想,要是琬琬在就好了。可是,琬琬,你说你那时在哪里?”

“我不是说这个……”谢律忙,“我当然知有礼儿的缘故。难说……”他心说,难就没有旁的原因?不是因为绥困苦,跟着他不如在京城自在?

谢律沉默了一瞬,心想,你说你放不下,后来那十多年,你在绥,不也没说什么吗?

薛氏没想到他竟问这么一句话来,意外、震惊、失望、难过……诸多情绪织,而落:“你问我在哪里,你竟然问我在哪里。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那时礼儿不满三岁,又弱。老侯爷老太太要留下他,他哭个不停。我怎么跟你到绥去?你说我怎么跟你去?”

谢律听她这话,倒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还从没听过,说是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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