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米拉声音极细，路过的轿车不停发刺耳的喇叭声，完全听不清她说的话。

米拉不好意思，忍笑意。

“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对不起。”她重复，“我不应该突然走掉，现在他们一定觉得很奇怪吧。”

“唔嗯……说的也是。”

看她发呆的样我忍不住笑起来，“我们之间缺少的是坦诚。”

夜空里忽然下起雨来，夹着雪籽，淅淅沥沥打在地上，车，米拉的脸上。我把她拉遮雨棚。

“你从来都不问我，我也没有主动和你聊这些，总觉得这些无关要。不知又怎样？从现在开始互相了解也不晚啊。我一也不在乎你的喜好是不是和我一样，格互补或是格相似不是好吗？”

她主动握住我的手放她的外袋里。

米拉的睛很大，圆圆的，瞳孔黑看不见底，越看越觉得被一无形的力量引。那双里承载了太多我所不知的东西。即使心中有太多疑问，太多不安，看到它们，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被施了法术，全的误会都算不上重要。

越说越控制不住澎湃的心情，双手搭在米拉肩上，她不停眨着睫发愣。

公车一辆接一辆驶公站，急着回家的乘客一个个钻车厢。

“我们都喜安静；喜同一首歌；你喜看，我喜看篮球杂志；练完球我想去吃东西，你都会陪我去，而不是很势的要求一定去或不去；还有我们都喜。这些不就足够表示我们很合得来吗？如果与岑娜娜在一起，两个人一定会因为一方的固执己见吵得不可开吧？你不喜争抢吵闹，我也不喜。对我来说，谁都不能取代你！”

“是不是岑娜娜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从我认识她开始，她讲话就很直接。可能说了什么伤人的话，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米拉总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学习，不愿意主动和人说话。甚至还很生气的叫我‘不要再和你说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我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鼻尖，“再后来

会说。总是一个人承受。

“是我主动找你说话。后来你看到岑娜娜老是来找我，还很八卦的以为我们在一起了。你还记得吗？”

“陆生真是很了解娜娜。娜娜……也很了解你。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她和我说了好多你以前的事。有很多人喜你，而你曾经暗恋一位学，可是她很快毕业了；你很喜科比，我却连他是谁都不知；你喜黑，而我不喜黑；更重要的是，我连你的生日都不知……你的喜好娜娜都知。”

她靠近我时，我才发现之前苍白的脸这会儿终于恢复了一丝血。

离开气充足的商场，室外冷得似乎连血都可以冻住。我随手把米拉外上的帽给她上，她的脸整个缩在帽下面。

我帮她拿着书包，等她穿好外一起去公站等车。

“很冷吧？”我手，双手捧住她的脸。柔的脸被冷风得僵，我用掌上的温度替她焐。

米拉拿开我的手，眸里闪过一丝冷笑，看得我心一寒：“怎么了？”

米拉缓缓摇。

我搓了搓手掌，也上羽绒外帽。刚才急着来，连手机都没拿。等了好久一辆车也没来。米拉动了动脑袋，帽遮住她的侧脸，我依然看不到她的表情。

米拉缓缓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