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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不知比平日里施展轻功要快了多少在韩归雁
臀后跪好。
臀肉被咬了一记微疼发麻,韩归雁终于回过神来失声叫道:「啊哟……好羞
人……怎地和……额……那个一般了……」幸亏未曾理智全失生生止住,饶是如
此,女郎也埋首锦被羞得不敢抬头。
将冰凉弹牙的臀肉吃得满嘴,吴征问道:「和甚么一般?」
屁股的麻痒钻心,韩归雁摆着腰应道:「没……没甚么……」
「别糊弄,要说,一定要说。」
敏感的臀肤被舌尖轻轻扫过再被呵上一口热气,难当的麻痒险让娇躯失控,
韩归雁又哭又笑般道:「不说不说……啊哟……饶命……」拼命地扭腰摆臀,可
酥软的玉体怎能逃开?爱郎使坏得越发狠了:「我说我说……人家说了……别吹
……像……像马儿一样……」
原以为韩归雁会说出狗儿,吴征略微错愕随即恍然。韩归雁久在军营定是见
过马儿交媾的姿势,狗儿倒是未必见到。虽不及说出狗儿显得低贱骚浪,可英武
的丽人不正像一匹军中烈马?吴征欲念如海潮般澎湃勃发,低吼一声直起身体棒
抵谷口,正是要征服这匹胭脂烈马!
胸乳被把玩许久早已情动,穴口也已泛出潺潺花露凉丝丝的,被火烫的棒首
一碰不由自主地重重一缩,混如此前那一张温柔小嘴的轻含慢抚。吴征无法忍受
地一挺腰杆破开幽谷肥满的花肉,借着花露的润滑一棍到底。
「啪」的一声撞肉脆响,韩归雁如被一杆烧红的铁枪击穿了身体,「啊哟」
尖叫一声难耐地上身向后倒弓而起。
这姿势让幽谷更紧,小腹撞在高翘的桃臀上更是将它骤然挤扁,随即后退无
路的臀肉向前翻涌激起一大片臀浪,虽是肉棒深入谷底后便即不动,那臀肉依然
鼓荡了好一阵方才平息,美不胜收。缓缓抽离肉棒,只见那双修长紧实的玉腿跪
倒屈起,仿佛一张大开的玉弓……
吴征抹了把额头冷汗,女郎的身体虽青涩却让他品尝极乐。结实,健康,那
堪比男子的绵长体力绝非一般女子不需多时便酥软如泥,即使征伐再久,每一次
侵入不仅仅是幽谷里花肉的紧掐旋握,她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有力地回应。实是
床笫之间不可多得的良伴。
吴征双手一掐,在韩归雁的翘臀上抓起两块肉球以此为掌控,一下一下地重
重冲击着丽人的花房。每一插入都揪着臀肉引导她的身体向后一迎,让猛烈的冲
击力道更加凶悍。
「哎哟……好……好深……」羞人得有些屈辱的姿势让韩归雁犹如臣服一般,
身体又似尽入吴征掌控,那凶狠的撞击一下下密密频频,啪啪声不绝于耳,直欲
将身体撞得散架。然而不争气的身体却如此畅美,粗大的肉龙撑开幽谷刮过密密
麻麻的敏感肉粒儿,让周身每一个毛孔都尽力舒张大口大口地呼吸。而肉龙直尽
根没入直达花底时死死挤压着深处软绵绵的那一点,又让全身浑不受力飘飘欲仙
……
一如吴征所料,引导了数回之后韩归雁就初入门道,不需他再行使力每回刺
入时她便向后拱臀自行一迎,那有力的身体迎合起来更加畅快透彻,也让吴征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