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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强光刺激令她感到有些不适,于是她又将双眼微眯起来,慢慢地睁开。
「爸爸!」
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以后,洛清厥欢快地大叫了一声,猛然扑了上去。
「咳……咳咳……」
虽然洛清厥现在的心智不过与一个六岁的孩子相当,但她的身体却实打实的是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女子,所以这猛然一撞之下,秦长生难免有些承受不住。
「爸爸……爸爸……」
洛清厥紧紧抱住秦长生不撒手,「我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梦,在梦里,我梦见……妈妈死了……」
「爸爸……」
洛清厥抬起头,那双泠然剔透的瞳仁里泛着泪光,「你和妈妈……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清厥,不怕,爸爸在这里呢。」
秦长生温柔地抚弄着洛清厥的头,乌黑的发丝柔顺光洁,摸起来像是江南水乡里最上等的丝绸。
被洛清厥紧紧抱住的秦长生终于验证了一个他一直以来的猜想——绝世的琴家……确实连身材也是绝世的。
方才秦长生很是下了一番决心,用力掐了自己好几下,这才抑制住了那股本能的冲动。
毕竟,此刻乖巧地伏在他怀里的,是……是那个洛清厥啊,她在十六岁那年初出茅庐,却让有着「琴中君子」
之称的国手白子易扼腕叹息;她在二十岁那年成就国手,只用一曲便征服了全郢国朝堂的权贵,天纵之资冠绝郢国;她让无数世家公子求而不得,淡泊又高傲,彷佛一株空谷幽兰。
这样的洛清厥会紧紧地抱住你,大大的彷佛会说话的眼睛就这么楚楚可怜地望着你,哀求着让你不要离开她,彷佛你就是她的一切。
即便秦长生知道这一切都是外力所至的虚假,就像是镜中的花月一般,美轮美奂,却也吞易破碎。
可他还是可耻地心动了,方才因为洛清厥言语之间的冒犯所燃起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欲火,此刻正在他心底熊熊燃烧着,并且隐隐有冲天的趋势。
「不过……要是你不听爸爸的话,爸爸妈妈说不定就会离开哦?」
秦长生捏了捏洛清厥的脸,笑道。
「爸爸……」
洛清厥将整张脸埋在秦长生胸前,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秦长生身上的气味,「我一定会很听很听爸爸的话的,所以说,爸爸妈妈不要离开我吧?」
她抬起头,偷偷地瞄了秦长生一眼,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我以后再也不敢瞒着爸爸偷偷弹琴啦。」
秦长生心下一动,「说到弹琴……清厥,来,今日爸爸便亲自教你弹琴!」
「爸爸也会弹琴么?」
洛清厥嘟起嘴,以一个充满不信任的眼神望着他,「那为什么以前从未见爸爸弹过?」
「咳咳……爸爸虽然不会弹琴,但是,若是想要成为一名的绝世的琴师,不仅琴要弹得好,还需要懂得弹琴时应该遵循的礼仪。」
秦长生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随即面色严肃地说。
「礼仪?」
洛清厥歪了歪头,俏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没错,弹琴时的礼仪,清厥,身为一名琴师,要是连弹琴时应该遵守的礼仪都不知道,可是会遭人耻笑的哦?」
秦长生刻意加重了语气,悠悠地说道。
「那我要学这个什么礼仪!爸爸,赶快教我!」
「教你可以,但是清厥,你可以保证全心全意地学么,在学习过程中,你可以保证完全听爸爸的话么?」
秦长生现在的说话方式,显然已是完全将洛清厥当作一个六岁的女孩儿来对待了,只是他从未带过孩子,也不知这样的做法是否有效。
「我可以保证!」
洛清厥拍拍胸脯,充满自信地说。
「那么……」
秦长生坐下,「身为一名琴师,首先要做的,便是为客人创造一个适宜听琴的环境?」
「适宜听琴的环境?」
洛清厥表示不解。
秦长生点了点头,继续道,「清厥,你想想,当你想尿尿的时候,是不是特别难受,连琴也不想弹了。」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呢。」
洛清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所以呢,」
秦长生笑笑,「清厥,你要知道,男人呢,在下身长着一根名叫肉棒的东西,在肉棒里面,有着一种名叫精液的东西。如果肉棒里精液满溢的话,那么他们就会特别地不舒服,就和你想尿尿的时候一样。」
「肉棒?精液?那都是什么呀?」
洛清厥好奇地问道。
「这个呢,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秦长生摸摸洛清厥的头,继续说,「所以呢,作为一名优秀的琴师,若是客人提出要求,说他现在因为精液太多而难受的话呢,那么琴师就应该在演奏之前,主动帮助男性客人 排出体内的精液。」
「那……该怎么帮呢?」
洛清厥追问。
「首先呢……」
说着,秦长生缓缓脱下裤子,释放出了那早已昂首待发,如火般炽热的肉棒。
「这便是肉棒,来,清厥,摸一摸。」
秦长生向着洛清厥招了招手。
洛清厥带着好奇的神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在秦长生的肉棒上摸了一下,随即又把手马上缩了回去,「啊!这就是肉棒么?好烫呀!」
「没错,这便是肉棒,想要帮助肉棒射出精液,只依靠手的触摸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