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将敲了敲桌：“一成并不多，若是钟公无甚诚意，咱们就不必谈下去了。”李副将摆一副刀的无赖模样，说着就闭起了睛。

就一直装哑，刚才两人聊的那些事离他也太远了，什么延平侯宁远侯的，他一个都没见过，真不知他爹怎么会和京里有这些渊源。

钟涵看着这番父间的互动，：“李伯父无需如此，李兄为人孝义，也是担心您才会这般着急。”

他忧心地看着半驮着背面憔悴的李副将，对着钟涵代了一通，李副将最看不得旁人这幅婆婆妈妈的，虎一瞪，李明忠忙不迭地快步去了。

钟涵笑了笑，李明忠和李副将当真是两个。他看着李副将，当年那桩事中，李副将只是一个知情人，钟涵要知的是谁在其中推波助澜。这些唯有李副将才能告诉他。

钟涵沉声：“李伯父若是为家族考虑，这话就不应该自你。”

见钟涵并无否认，李副将睁开，笑：“钟公这才是商量的态度。银货两讫之事，您也说得太严重了。老夫只要一成，这还是看在您是苦主的份上，这些年来朝廷对金矿之事一无所知，我这要的还是少了。”

李明忠同情地看着钟涵，安：“逝者已去，相信钟伯父在天有灵，也不想贤弟继续伤心。”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贤弟现在已有功名在，也足以告慈父了。”

没等钟涵说话，他就：“老夫为了这个消息，半生在惊惧之中。若是你后面真的在汶县发了财，老夫要其中的一成。”

李副将顿时眉瞪睛，他怒视了儿一，没看到这时候就是在互相拉锯吗，真是没有。儿给他拆台，李副将只得继续：“后来钟侯爷就在汶县遭了难，也是我等失职啊。”

他看着钟涵，没想着这位钟贤弟在他父亲面前会如此不一般。此时李明忠见他爹有些下不来台，便递了个台阶：“爹，钟侯爷还来过咱们汶县啊，后来怎么样了？”

李副将此话极为突然，钟涵镇定：“李伯父说笑了，李兄为人仗义，在下是真心相。但您这话，我却有些听不明白。”

李副将也不是真的生气，待李明忠将门一关，他就换了幅神，直言：“钟公，我一生三，历来最疼我这小儿，但我自个的儿我心里明白，他的资质远不到你要折节相的地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来意，老夫心中清楚。”

这话一语双关，听得李副将心中一，他老朝着钟涵看去，钟涵地看了他一。然后李明忠就被打发来到外守着。

钟涵：“李兄说的是，在下这么多年来，也是盼着能对先父有个代。”

李副将已经问过了李明忠和钟涵的结识过程，当时他就觉得自己这傻儿被人碰瓷了。钟涵如此心积虑，心中肯定有所算计。

钟涵着太，看着李副将这有恃无恐的模样，金矿一事他应是早就知晓。钟涵想着那个金矿的位置，汶县在蜀中，再过去一些便是连绵不绝的十万大山，李副将应是还是不知的位置，否则清湛行事不会如此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