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之前离京就是想去汶县把真相告知钟涵，可惜差错，钟涵半路回京，叫他扑了个空。他叹了气，又听见钟涵问他之前十几年为何从不在他面前现。

他有些叹息，这件事中他最对不起的，就是温明了。李先生绕开这个话题，：“我看到了最近的邸报。朝上这桩判案漏了一个罪魁祸首，你被永平伯给骗了。一码归一码，钟晏在此事上坐收渔翁之利虽然可恶，但绝没有幕后主使罪大恶极。”

钟涵听了他这话，才有些信了。老太太给他的信中，父亲确实提起过他是与友人一同游的。但就是信了，钟涵才觉得不可思议，前站着的男人，十几年来卧薪尝胆，怀抱着一腔孤勇为他父亲报仇，但他选错了报仇对象，十几年艰辛苦涩一朝化为笑话，即是可怜，又是可悲。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上门指正他的行为，可是钟涵居然能凭借自得到旬大儒的青。旬大儒是教育行业中的领羊，李先生虽然也是为人师表，但也不比人家德望重。况且复仇也是一件艰辛之事，他尝了十多年的煎熬，实在不忍把他也拖来。

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李先生虽然是真心实意为他爹复仇,但他确实糊涂蠢钝。查案只查了个半桶,就敢下手害了人家一家。钟涵只庆幸他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再来，否则以他当时在汶县时的心绪浮动，说不准就被影响了。

李先生鬓上染着风霜之,眉宇间十分沧桑，但他衣着得,昂首阔步，穿着一袭石青丝罗纱的长袍，这料非世家难以拥有,看得来他这些年来在质上十分优越。

正文第92章第九十二章黑化

李先生看他的神慈得让人起疙瘩，他：“我知你一时之间无法相信，但我与你父亲好一致，都喜书画木事。当年他约我同游蜀中，途中十分思念妻儿母亲，写下许多信件让人送回京。若是你曾经看过那些信，上许也提过他是与我一同游的。”

李先生皱眉，觉着钟涵的态度不太对劲，他不想在此时提到温明，这孩在他临走前把自己的私藏都收刮了个遍，凑了一大包金银给他，赤之心十分难得。

李松：“李先生，你说的这些我已经知晓。只是我与二弟素来好，你这般倒让我不知怎么面对他了。”

李先生看着钟涵的神有些复杂。他一直听说钟大才才气傲，这般的情与他爹实在不像，钟昀虽然也是意气风发，但他举止潇洒，光明磊落，让人如沐风。钟涵却像是他爹的负面版本，潇洒变成跋扈，磊落退化成了气量狭小，就他从小与堂兄相争的那些事，李先生每次听完后都觉得十分失望。

钟涵想都不用想，都知这些应该都是张氏的功劳。

李先生还在继续：“虎符之危已将伯府一分为二，接下来只要侯爷上表状告伯府丢失虎符,你父亲的仇顷刻得报。”他拖到温明由伯府分来才将此事告诉钟涵，也算对得起他们之间的师徒之情了。

钟涵没有接话，人总有一个亲疏远近。李先生只是一个突然冒来的陌生人，他虽慨

只要钟涵好好的，钟昀在九泉之下就能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