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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动作下,做着自己平时不好意思做出的反应。心脏跳个不停,脑袋也一片空白,难道……这就是恋爱吗?
可也就此时,一阵更强烈的感觉,从下体传来。
“等一下,要尿出来了,先停一下,真的要……”
“哦,是要高潮了啊……第一次做就能高潮,真是了不起……那我也要加把劲了啊。”
说着听不懂的话,赤松彻底抱起了椿,让她整个陷阱了自己的怀里。因为椿自己重力的缘故,那阳具一下子压在了子宫之上,没入了之前插不到的地方。
没等椿有机会反应,暴风雨地猛烈抽查接踵而至。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要来了,要坏掉了,这是什么?不可以这样的……”
“求你了,老师,求你,饶了我吧,这样真的不行!”
“坏掉了,下面要坏掉了!来了,尿出来了!”
在一声声娇喘和求饶后,大量的淫水,从那初尝性事,被狠狠欺凌的阴部喷涌。而此时阳具的抽查却始终没有停下,搞得椿的小穴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下又一下喷洒着积攒其中的淫水。
就像是处理一具玩好的玩具一样,赤松就这样将椿丢在了榻榻米上,一脸的不悦。
“真是的,居然自顾自就高潮了,真是个自私的坏孩子啊。”
说着,他绕到了椿的另一侧,因为高潮所带来的幸福余韵,椿完全是动弹不得,可以说是任人摆布。
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到脑袋一热,那熟悉的怪味再次摆到了她的面前。
打眼一看,原来 是赤松坐到了自己的头部前方,将阳具摆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嗨呦,你们村的额头都好漂亮的,我早就想这么试试了……”
说着,赤松开始将阳具顶在了额头上,肆无忌惮地抽查起来。
虽然从刚才开始,赤松的行为一直让椿心生惧意,但现在这幅滑稽的模样,多多少少也让她起了一丝笑意。
“……鸡鸡,近看原来是这样啊……”
因为刚才的一切都太突然了,所以椿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瞧瞧它。只见那硕大的玩意,就像一根擀面杖一样粗大,很难想象这东西居然刚才插入了自己的下面。而那红褐色的表皮下,有一根根青色的静脉,在不断臌胀着,脉动下彰显着自己的活力。
现在,赤松正用自己的额头,不断地在阳具的根部磨蹭,因为还残存着刚才沾染的淫水,所以推送还算是顺滑。而那臭烘烘的春袋,则顶在自己的脑袋上,不断地经受着秀发的爱抚。看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在嘴唇上方磨蹭,椿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男人的下面,都有这根东西吗?鸡鸡这个名字,明明挺可爱的,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可怕呢?
“虽然叫鸡鸡也没错啦,但硬起来之后,它还有别的称呼哦。”
简直就像是完全读透了自己的心灵,赤松随口应道。
“肉棒,硬起来后该这么叫哦。哦对了,你要叫它肉棒大人才对。”
“肉棒……大人?”
似乎是在呼应着自己的话语,那肉棒,也顺着跳动了一下。
椿倒是觉得这件事很有趣,也就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肉棒,肉棒,肉棒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