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顾客一听，忙把原本想要的斤数提了一成。

王笑笑说：“不好意思，我是近视，站在后面看不清价签，麻烦您让一下，我瞅瞅油夹心饼卖多少钱。”

瞪呗，谁还怕你？

“哎呀。”众人叫起来，明白店里是来小偷了，纷纷用手护住放钱的地方，营业员睛也瞪得像铜铃，还有一位直接走柜台站在中间位置观察众人，希望揪混在人民队伍中的捣分。

西是小城市，人也少，资极不丰富，可供挑选的类也不多。

小偷？不是吧，大家生活都这么困难了居然还有人脸这行？

迫不得已，那人最后买了一两话梅糖离开了副店。临走时，狠狠瞪了王一。

“新年前还能来一批不？”一位顾客问。

“啊？”那人明显抖一下，那只罪恶的手僵在半空。

王站在外面看一时挤不去，就转去了一侧卖散装饼的柜台。那儿只有三个人，一女两男。

外面，天空霾，比刚来时又黑了几分，瞧着不像中午，倒像是傍晚。

糖果重量，一边招呼。

看来这人不是初犯，这么好的心理素质一定有过前科。王想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清清咙，不名姓，那人长得凶，王不想激怒他，只大声提醒周围顾客一句：“大家都注意自己的钱包。”

本以为小偷会识相离开副品店，却不想转个，他又大言不惭站在了糖果柜台前。

从副品店走回原来招待所那条街，中间还要穿过两条小窄巷。天气不好，又是中午，巷里一个人都没有。雪纷纷飘落，王了粘在鼻梁和睫上的雪，大步向前走。走着走着，她下意识回看了一，不看不要，一看吓一。悄么声的后面居然跟了一个男人，材虽不是很魁梧，但对于王一个南方姑娘来说已算大。

往前走两步，王再次回过

“够呛了。”营业员看着秤杆，“最近大雪，哈尔滨那边货运不来，这东西还是从长急调运过来的。”

奇怪，这人……有熟啊。

这人穿着满是补丁的破棉服，王想也许他也是被生活所迫，偷钱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于心不忍直接拆穿，想着提醒一下，若他有自知之明肯定会赶离开，就上前一步拍了那人肩膀一下，“同志！”

她这么说，那人也没怀疑，有不耐烦地看了她一，转走了。

刚开始，王以为他们都是顾客，乖乖排在后面等。但过一会儿她发现站在旁边像是正看饼黑围巾的男人他的手正悄无声息的伸旁边那位带小孩挑选饼的妇女衣兜里。

这么一闹，那小偷也不敢走了，因为谁走就证明谁是，这么冷的天，大家跑来副店肯定要买东西，如果不买就走，一定是小偷。

王在副品店买了二两小麦粉和白砂糖的老北京动饼，还有三两价格便宜不成形的碎饼。用纸包好，四角一合，中间细绳一捆，齐活。营业员说了，他的包装贼结实，只要不是用剪戳，王一路安全带到兵团没问题。然后，王又买了一两酸三和半两大白兔糖，一盒金枪鱼罐，两袋方便面，瞧着差不多了，提起饼把其余东西背书包然后走了副店。